只不過兩年不見而已，大師他怎麼像是老了幾十歲？
玄空大師抬頭看了一眼溫以恆，語氣平和道：“人終有一老，老衲也不例外。”
話是這麼說，可……他的心裡不怎麼能接受。
垂下眼瞼，溫以恆抿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衛初一關上房門，走到他的身邊，握了一下他的手，出聲，“大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不管是好事，還是壞事？早點告訴她，她也就不用再胡思亂想。
看了看衛初一的面相，又看了看溫以恆的，玄空大師捋了捋鬍子，臉上露出笑容來，“沒什麼事，就是想請衛施主你幫老衲抄幾卷經書。”
抄經書？就這麼簡單？
衛初一詫異的揚了揚眉，點頭說好。
玄空大師指了一下桌面上的經書，讓她拿到旁邊去抄。
嗯了一聲，衛初一走上前拿著經書，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她也不急著抄，開啟經書，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準備把經書過一遍後再下筆，如此，不會容易出錯。
玄空大師葫蘆裡在賣什麼藥？
溫以恆嘆氣，走到他面前坐下來，低聲問出他所擔心的事情，“大師，初初她的靈魂沒什麼事吧？她不會再離開吧？”
他很擔心小姑娘有一天會突然離開，到時候……他該怎麼辦？
“很好。”玄空大師別的沒說，就說了很好兩個字。
什麼很好？
溫以恆一頭霧水，皺著眉頭瞪著他，“大師，很好是什麼意思？您可以解釋一下嗎？”
他能不能不要故作玄虛，說一半藏一半的。
玄空大師不回答溫以恆的話，點了一下棋盤，“溫施主，陪老衲下盤棋，如何？”
不如何。
在心裡吐槽了一句，溫以恆的臉色不變，無奈的說了一聲可以。
也不知道下了多久，兩人最後以和局結束了一盤棋。
溫以恆輕吁了一口氣，又想追問小姑娘的事情，“大師……”
“溫施主，天機不可洩露。”玄空大師打斷了他的話，扭頭看向衛初一，“衛施主，你抄好了嗎？”
衛初一落下最後一個字，放下毛筆，抬眼對玄空大師笑了一下，說她抄好了。
“好。”玄空大師站起來，走去開啟房門，“忘塵，帶兩位施主去廂房住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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