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女兒被小女兒氣死後,她不但不為她討回公道,還順勢把小女兒嫁給女婿的,也就她做的出來。
“恆兒,你……你是怎麼說話的?”被自己的外孫嘲諷,韓老夫人氣得臉頰通紅。
臉上的笑容一收,溫以恆冷哼了一聲,“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頓了下,“韓老夫人,我很好奇,這麼多年來,我娘就沒去找您訴過委屈嗎?嗯?”
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來,韓老夫人垂在身側的雙手微微顫抖著。
她咬牙極力的控制著臉上的神情,怒斥了一聲,“你個不孝子,怎麼能拿你娘來說事,是不是想讓她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啊?”
“要不是我時不時的提起我娘,你們還會記得她?”會記得孃親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而韓家人……恨不得抹去孃親存在過的痕跡,更別說記起她
噎了噎,韓老夫人嘴硬的反駁,“她是我的女兒,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她?”
實際上,要不是溫以恆提起,她還真想不起自己的大女兒來。
在韓家,大女兒是個禁忌,沒人會提起,久而久之,也就忘了她。
“是嗎?”溫以恆輕扯了一下嘴角,不想再多說廢話,轉身冷眼掃了一眼護衛們,“讓開。”
“不準讓。”韓氏喝了一聲,“你們把他抓起來。”
她也要敲斷他的左腿,讓他嚐嚐兒子的痛苦。
對韓氏的命令,護衛們不得不聽,他們對視了一眼,一起對溫以恆發動了攻擊。
溫以恆站在原地不動,輕輕鬆鬆的搞定圍攻他的護衛們。
收到訊息匆匆趕回來的溫慶雲,看到的就是溫以恆吊打護衛們的一幕。
“住手,孽畜,你又在搞什麼么蛾子?”
他能不能消停點兒?回來沒幾天,就搞出這麼多事情來。
不等溫以恆出聲,韓氏連忙開口告狀,“侯爺,溫以恆他踹斷了權兒的左腿,還……還說什麼父債子還。”
什麼?孽畜踹斷了權兒的左腿?
溫慶雲聽得大吃了一驚,憤怒的一腳踹向溫以恆的左腿,“孽畜,你給我跪下。”
不教訓教訓他,他就不配當他的爹。
“喲……溫侯爺是打算親自為你的小兒子報仇嗎?”要不是他閃得快,他的左腿說不定也會咔嚓一聲,變成殘廢。
瞪著他,溫慶雲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出手也越發的狠厲。
輕鬆避開他的拳頭,溫以恆失去了耐心,“溫侯爺,我再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對初初出手,否則,她傷到哪兒,你的寶貝小兒子就會傷在同一個地方。”
話一說完,也不去看溫慶雲的反應,閃身離開了溫家。
他的速度太快,溫慶雲追不上,他惱怒的低罵了一聲,抬腳走到小兒子身邊,“權兒,你還好嗎?”
“不好。”溫以權痛的喘了兩口氣,緊緊的抓著他爹的手,“爹,大哥踹斷了我的腿,你一定要為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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