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林朝南接過了酒杯,抿了口。
他一邊吃飯一邊還不忘照顧溫婉,給她添茶倒水。
一旁的劉文月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感嘆道:“婉兒,你的命真好,遇到了這麼好的未婚夫,我真是羨慕你。”
“我要是能找到跟林同志這樣好的男人,睡著了都會笑醒。”
溫婉給她倒了杯酒,輕聲道:“大過年的,咱們一起碰個杯,預祝來年我們都能心想事成。”
她話裡有話,可劉文月沒聽出來。
她捧著酒杯,聞了聞酒味,皺眉道:“婉兒,我不太會喝酒,能不能不喝啊?”
“喝一點點唄,我要不是下午得上班,我就陪你喝。”溫婉端起茶杯,跟林朝南和劉文月碰了碰杯:“我以茶代酒,祝你們來年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祝詞都說了,劉文月再不樂意也只能微微抿了口酒。
溫婉準備的是白酒,度數挺高的,劉文月只是抿了口酒,臉頰就飄起了紅暈。
溫婉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唇邊溢位一抹淺笑,快了,她的計劃成功了一半,等這頓飯吃完,她就能擺脫這樁婚約,還能利用林朝南和劉文月的愧疚,從中撈好處。
她看向劉文月那張普通至極的臉龐,覺得自己對這個朋友是真好,讓她有機會嫁給軍官。
她都給了她一樁完美的婚姻了,那她從林朝南那裡要點好處,不過分吧?
溫婉越想越美,飯吃到一半,她覺得體內升起了一團火焰,她的體溫突然飆升,燒的她臉頰泛紅,理智也漸漸散去。
不對!
她看向倒在一旁睡得香甜的劉文月,神情大變。
她在酒水裡下了母豬配種時用的藥粉,茶水中則灑了讓人暫時昏睡的迷藥。
為什麼現在變了?
是她下錯了麼?
扭頭看向林朝南,只見林朝南臉頰泛紅,雙眼迷離,他熱的不行,隨手扯開了身上的衣裳。
溫婉覺得自己宛如置身於火海之中,那點殘留的理智被火焰燃燒殆盡。
無意間她觸碰到了林朝南的手,他的手給她的感覺清清涼涼,她覺得舒服極了,整個人忍不住靠了過去。
靠在一起後,她又不滿足於這點接觸,手無意識地扯開了衣領,而林朝南早就失去了理智,面對突然出現在懷裡的‘冰塊’他抱著上下其手。
兩人很快就坦誠相見,一起合奏了一曲世界名曲。
一旁昏迷了的劉文月,在睡夢中都睡不踏實,總覺得自己置身於湖中間的小舟上。
小舟飄啊飄,讓她站不穩。
突然間,一陣狂風襲來,把小舟給掀翻了,她掉落在水裡,腦袋不知道磕到了哪裡,疼得厲害。
這一痛,讓她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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