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看了她一眼,回懟道:“我窮又如何?至少我活得真實,不虛偽。”
“你......”岑舒察覺到她的相親物件滿臉不耐煩地往前走,不敢再多說什麼,小跑著跟了上去。
“哥,你的眼光可真不怎麼樣。”晚棠扭頭吐槽了起來。
席南初坦然承認,他看人的眼光確實不是,妹妹罵的不冤。
席南初借了腳踏車,送晚棠回去。
晚棠從車上跳下來,對著席南初笑得開心:“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好,你快進去。”席南初催促她,他一個大男人晚上睡路邊也不會出事,他妹妹是擔心過頭了。
不過來自家人的關心,讓他心情愉悅。
晚棠並沒有先離開,而是看著席南初消失在夜色中,等她轉身要進門的時候,在門口看到了一個陌生男人。
男人身姿英挺,昏黃的燈光照在他身上,朦朦朧朧,像是一塊被蓋上了薄紗的玉石,等人揭開。
晚棠看了他一眼,抬腳往裡走去。
她走了兩步,就聽到男人喊了她的名字。
“席晚棠同志。”
晚棠回頭,男人離她越來越近,在離晚棠三米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男人,相貌堂堂,五官出色,那雙眼睛炯炯有神,亮如星辰。
“你認識我?”晚棠確定自己和原身都沒見過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要不是穿著軍裝,大晚上的喊不認識的姑娘,他容易被人打。
“席同志是文工團最出色的舞者之一,不認識你的人寥寥無幾。”
陳最很緊張,手緊緊握著,手心裡全是汗水,但他面上淡定自若,不漏分毫:“我叫陳最,在軍工廠工作,席同志,我能跟你當朋友嗎?”
陳最?這個名字不陌生,辛蘭七給她介紹過陳最的情況,讓她好好考慮,還說這個男人除了年齡是弱項,其他都很出挑。
她那時候全給拒絕了,沒想到陳最會跑來文工團等她。
“我知道你的來意,但我暫時沒有找物件的想法。”晚棠依舊拒絕:“抱歉。”
“當朋友也不行嗎?”陳最眼皮拉耷了下來,語氣低沉,顯得有些可憐兮兮。
晚棠揉了揉額頭,“但你不是真想跟我當朋友,你......”
“我是有私心,我想先當你的朋友,等以後你想找物件了,可以優先考慮我。”陳最坦白:“我想先在你身邊佔個位置,免得有人後來居上。”
這可是他一眼相中的姑娘,要是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他得嘔死。
就像師兄說的,想要抱得美人歸,使點手段,丟點臉很正常,不寒磣。
“陳同志,你就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在我這裡浪費了時間,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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