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幹什麼?”曹寶山一手拍掉了王小菊的手,沒好氣道:“你個潑婦,這裡是你來的地方嗎?”
曹寶山看到她身上大紅大綠的搭配,只覺得眼前一黑。
穿成這個樣子來這裡,存心是要丟他的臉!
“你能來,我咋就不能來了?”
王小菊雙手叉腰:“嫌棄我?你憑啥嫌棄我?當初我操持家務,照顧公婆,給你們家當牛做馬的時候,你沒覺得我是潑婦,現在你一朝富貴,倒是處處看我不順眼。”
“我揪你耳朵咋了?嫌丟臉吶?那你當初對我脫.褲子.耍.流氓的時候,你咋不嫌棄我呢?”
曹寶山被王小菊這話氣得紅溫了,雙拳緊握,發出咯吱的聲響。
王小菊懟了他一通,頓時神清氣爽!
就跟吳月梅說的一樣,老孃當初陪他吃苦受罪,給他父母養老送終,膝下還有兒有女。
不管是道德禮法,她都站得住腳,何必為了給他幾分薄面就委屈自己呢!
“走。”王小菊扯著他往前走,曹寶山想推開她,可剛抬起手,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看熱鬧的同僚。
他的手抬起來又放下,反反覆覆好幾次,最後還是放下了。
算了,這女人頭髮長見識短,他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跟王小菊生拉硬拽相比,吳月梅的動作就溫柔多了。
她先給王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給了他一個水囊。
面對突然出現在皇宮門口的媳婦,王英的精神高度緊繃。
“月娘,你突然這個樣子,我有點害怕。”王英見她笑了起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怕,我呢,是有事情找你幫忙。”吳月梅攏了攏耳邊的碎髮:“咱們是一家人,我的妹妹就是你的妹妹對不對?”
“對。”王英連連點頭:“是妻妹她們來了嗎?她們要在府裡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我都沒意見。”
“你的好兄弟和我的妹妹掉水裡了,你救誰?”吳月梅接著問道。
王英連忙表忠心:“那肯定是救咱們妹妹,我那些好兄弟都會泅水,不需要我搭救。”
“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吳月梅見王英一臉劫後餘生的模樣,勾唇淺笑,把剩下的話給說完:“我妹妹要去敲登聞鼓,律法規定,想要敲登聞鼓,得杖打二十棍。”
“我妹妹她大病初癒,身上還有傷,實在是不能受這個罰,你身為她的姐夫,是不是該幫她一把?”
“反正你皮糙肉厚,二十大棍對你來說不算什麼。”
王英:“......”
媳婦兒,老子是人,二十大棍打下來,他得在家躺好幾天呢!
“姐夫,麻煩你了。”晚棠當沒看到王英瞬間黑下來的臉,笑吟吟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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