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義茶樓的旁邊很快就新開了一家靜怡軒,靜怡軒的茶水跟順義茶樓的沒什麼區別,但是他們推出的糕點精緻可口,價格還不貴。
一下子就把生意給搶了去。
順義茶樓很快就步了聚香樓東家的後塵,生意沒了,家裡的日子越來越難。
而孫家有了順義茶樓給的聘禮支撐,日子過得倒是舒坦。
晚棠可不願意他們過舒坦日子,得知孫家大少爺最近迷上了鬥蛐蛐,她讓人帶他去了賭坊玩了幾把,讓他贏了不少銀錢。
人的慾望是個無底洞,贏了一點就會想要更多,孫家大少爺摟著一個個銀元寶,眼睛泛著亮光,自以為找到了一條致富路。
卻沒想到,這不過是餌料。
從一開始只贏不輸,到後面是有輸有贏,只輸不贏。
可孫家大少爺卻執著於贏錢,手裡沒錢了,就跟賭坊借。
他想著,只要接下來贏一把,就能回本,這點小錢很快就還上了。
殊不知從他借款開始,就註定了結局。
他在賭坊裡玩了三天,輸得褲衩都沒了,還欠下了一筆鉅款。
“孫家己經把他們的宅子給賣了,全家搬去了外城。”
晚棠對於這個結果是很滿意的,前世的孫家人背靠董大虎,吃喝不愁,家裡的庶女和養女,也都嫁給了不錯的人家。
在楚躍光掌權的時候,董大虎他們的日子還算是滋潤,也就是後來太子繼位,新帝看他們不順眼,處處找茬,董大虎他們的日子才難過了不少。
但因為沒有證據表明,姚晚棠和阿毛出事是他們所為,這些人還是富貴無憂地過完了一生。
作為前世的既得利益者,晚棠自然是不會讓孫家人好過。
欠原身的債,一筆一筆都得還回來!
“這賭可真是害人。”吳月梅唏噓不己,但她對孫家的倒黴樂見其成:“讓他們家不幹人事,教出孫雪珍這等不知廉恥的女兒,他們現在吃的苦果,都是他們應得的。”
“可不是嘛!”王小菊應和:“阿棠,那我們要不要跟玉蘭坊打擂臺?”
“我早就準備好了,我這裡有幾個胭脂方子,原材料和製作胭脂的老手藝人都己經準備好了。”晚棠笑著說道:“就差鋪面了。”
“鋪面簡單,我看玉蘭坊對面那個鋪子就不錯,我去盤下來。”吳月梅笑著說道。
“那我做什麼?總不能啥也不幹,白拿分紅吧?”如果是這樣,王小菊可不願意。
“小菊姐,我把柯姐姐身邊的秀英姑姑給借出來了,她的手藝你是知道的,我想讓你幫著挑幾個姑娘跟她學妝造手藝,你也跟著一起學學。”
晚棠的話讓王小菊驚喜不己:“阿棠,你可真有辦法啊,連秀英姑姑都能借來,你放心,我肯定挑幾個機靈的人。”
“機靈不機靈不要緊,主要是這人得可靠和有良心。”晚棠囑咐道:“我可不想咱們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人,還沒把對面的生意給搶過來,就被人給挖走了。”
“我懂,你放心吧,我肯定把這事兒給辦妥。”王小菊保證道,關乎她們姐妹們小金庫的事情,萬般小心都不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