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賴子劫後逢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面對村裡人異樣目光和李蘭香的質問,臉上掛不住了。
他面紅筋漲地咬牙說道:“老子什麼都沒幹!”
但大家明顯不相信他說的話,目光落在他抓著褲頭的手上,他差點氣得吐血。
宋哲衝到李二賴子的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冷著臉說道:“二賴子,安冉怎麼說也是我繼女,端我宋家的碗,你踏瑪德居然敢那樣對她,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裡?你信不信老子把你弄進牢裡,讓你把牢底坐穿?”
宋哲怎麼說也是村裡的支書,還是有些人脈,再加上自己名聲不好,他還真怕宋哲告他坐牢,頓時急了,慌了!
“誤會,純屬誤會,我沒,想對劉安冉那死丫頭幹什麼。”李二賴子急忙解釋道,情急之下,還用手扳扯宋哲的手,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褲子還沒穿好。
他的褲子又一下子滑到腳踝,露出大紅褲衩,大家齊刷刷地看過去,特別是看到屁股後面的兩個補丁時,看傻眼了。
空氣安靜一瞬,轉瞬爆發出如鵝般的狂笑聲。
“哈哈哈……”
李二賴子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白,就跟調色盤一樣難看。
瑪德!
面子裡子都沒了,以後他還怎麼見人?
宋哲看著面色鐵青的李二賴子,又看向哈哈大笑的眾人,眉頭緊皺在一起。
大傢伙在笑什麼?
為什麼李二賴子的臉色那麼難看?
當他看到李二賴子的褲子掉到腳踝,露出紅色的大褲衩,嘴角抽了抽,一個大男人居然穿紅內褲,這嗜好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氣急敗壞的李二賴子一把扯開宋哲的手,趕緊把褲子撈上來,羞紅著臉怒吼道:“笑個屁,都給老子閉嘴,誰再笑,老子三天兩頭上誰家串門。”
李二賴子是新蓮村出了名的滾刀肉,整日遊手好閒,臭脾氣也不好,更讓人頭疼的是他那張比城牆拐彎還厚的厚臉皮,但凡被他盯上,便像蒼蠅見了血,天天準時到你跟前晃悠,嘴裡的渾話、葷話一股腦往外倒,讓人避之不及。
他與王翠花並稱新蓮村雙害,村裡人遠遠望見他們,都要繞道走。
當他的話一齣,大家急忙收聲,都害怕被他纏上,沒有安心的日子過。
劉安冉看著惱羞成怒的李二賴子,撇了撇嘴,這混賬東西挺橫的,忍不住說道:“二賴子,你橫什麼,有本事你剛才別跑啊,把那條眼鏡打死,我服你!”
李二賴子梗著脖子,羞惱地懟道:“你這個拖油瓶,你懂什麼,那是毒蛇,被咬到會死人的,老子是嫌命長了,才傻乎乎地跑上去送死。”
劉安冉仗著有親媽、繼父和村裡人在,狐假虎威地說道:“嘴那麼毒,那麼厲害,你可以用嘴去咬死它啊,說不定毒蛇被你毒死了,你還沒有死呢?”
眾人一聽,忍俊不禁!
說得真對,真解氣。
李蘭香擔心李二賴子報復,連忙捂住劉安冉的嘴,不許她說下去。
李二賴子凶神惡煞地威脅道:“劉安冉,你信不信老子揍你?”
“不信!”劉安冉的目光落在李二賴子緊抓著褲頭的手上,“因為你的褲子還穿好,你不敢亂動,不然你褲子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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