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跟著宋寶珠和宋保衛他們的身後,順著蜿蜒曲折的山路往山裡走,越往裡走,路越窄,只容下一人,腳下更是坎坷不平,山路兩旁的茅草葉像無數把小鋸子,帶有倒刺的荊棘尖銳鋒利,稍微不留意就會被傷到。
劉安冉一邊走,一邊儘量小心的避開山路兩旁邊的茅草和荊棘,但手腕上裸露的肌膚還是被割出一道細長的血痕,血珠從傷口滲出來,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角掃到路邊的雜草叢中有兩棵蒲公英,走過去隨手扯斷幾片葉子,白色的漿汁濺手指上。
她把葉子放進嘴裡嚼了嚼幾下,敷在傷口上。
宋保衛看見,好奇地問:“你用奶漿草敷傷口,能行了嗎?”
“應該能行,我見人敷過,效果不錯。”劉安冉回道。
“那麼小的傷口,過兩天就自己好了,何必那麼麻煩,女孩子就是嬌氣。”根子撇嘴道。
他的話剛落,腳就踩到一塊凸起的石頭,身體踉蹌兩下,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撲,“撲通”一下,整個人宛如狗搶食一般重重地撲倒在地上,連帶著走在他前面的李桃花也被他撞倒在地上。
大家都看傻眼了,就連根子自己也都摔懵了。
空氣安靜一瞬,隨即聽見李桃花的暴怒聲,“根子,你自己摔倒,為什麼要撞我,我的手臂都擦破皮了,流血了。”
根子的膝蓋和手掌心都有擦傷,疼得他吸了口涼氣,面對李桃花惡狠狠的質問,一股怨怒之氣油然而生,氣呼呼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幹叫什麼。”
李桃花更氣了,但她又打不過根子,不能能拿他怎麼樣。
她爬起來,狠狠的瞪了根子一眼,然後看向宋保衛,腳往地下一跺,小腰一扭,嬌聲道:“保衛哥,你看看他,把我撞到了和還有理。”
劉安冉看著李桃花夾著嗓音撒嬌告狀的模樣,眼睛瞪得溜圓,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臥槽!綠茶精?
原來綠茶還分先天和後天兩種?這李桃花應該屬於先天性的那種。
宋保衛摸著鼻子笑了笑 ,“桃花,根子應該不是故意,你就別他計較了。”
李桃花小嘴一癟,從鼻子裡擠出哼聲,“既然你都這麼說,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跟她計較了。”隨即把袖子挽起來,把手腕抬起來,將手上的擦傷遞給宋保衛看,“保衛哥,你看看人家的手,都擦傷流血了。”
“讓你的保衛哥給你呼呼,就沒那麼疼了。”劉安冉脫口而出地道。
李桃花羞澀地抿了抿唇,靦腆地笑了笑 ,“這個也不是不可以。”
劉安冉看得嘴角首抽搐,妹子,我只是隨口一說,你居然當真了。
見大家都圍著李桃花送關心,摔倒在地上的根子趴在地上半天,也沒見一個人去把他拉起來,心裡對他送上萬分的同情。
她壓抑住上翹的嘴角,抬頭望天,萬里無雲 ,天那麼藍,陽光那麼明媚,天氣不錯。
根子撐起身體爬起來,就看見宋保衛正張著嘴幫李桃花吹傷口,幾個小夥伴也都圍著李桃花,嘰嘰喳喳地詢問:
“桃花姐姐,你的傷口是不是很痛?”
“保衛哥,你沒看見桃花妹妹疼嗎?還不趕緊多吹幾下。”
“都怪根子,走路不看,連累你摔傷。”
劉安冉的眼睛瞪得更大,眼珠子都要蹦出眼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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