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摸了摸被打得發麻的肩膀,臉色冷了下來,“媽,你幹啥打我?”
“我為啥打你,你不知道嗎?”李安蘭香指著劉玉霏,甚至還用手指首戳她的額頭,嘴裡罵罵咧咧的,“誰讓你西處亂跑的,你怎麼就不讓我省心,早知道你這麼不聽話,我就把你丟給那爹,不管你死活。”
劉安冉氣得把手裡的菜籃重重的往地上一扔,怒不可遏地說道:“那你現在就把我送走吧。”
李蘭香傻眼了,“你、你做錯事,還敢頂嘴?”
“我一個小孩子有什麼錯,錯的是你,你讓我被罵拖油瓶,你讓我寄人籬下,看人臉色過日子,是你懦弱,讓我被宋翠竹、宋翠萍冷嘲熱諷,如果不是想讓我自己的日子好過些,不想讓你在宋家難做人,我也不會拼命的幹活討好宋叔。”
劉安冉越說越委屈,說著眼睛都紅了。
她也不想累死累活的幹活?她也想過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可是她沒那個命?
劉安冉轉身衝進院子,一進院子,抬頭就看見宋翠竹和宋翠萍站在堂屋門,兩人正幸災樂禍的看著她。
劉安冉路宋翠萍的身邊時,宋翠萍嘲諷道:“活該,看見你就煩,趕緊離開我家。”
劉安冉停下腳步,猛地扭頭看向她,通紅的眼睛裡迸射出冷厲的寒光,“你再瞎逼逼的說句試試?”
宋翠萍被劉安冉如幼獸般兇狠的表情給嚇到了情不自禁後退一步,想要懟回去的話硬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劉安冉嗤笑一聲,“欺軟怕硬的東西!”
宋翠萍手指向劉安冉,氣的說話都結巴了,“你、你……”
劉安冉看著幾乎要碰到自己臉的手指,一把抓住向上一扳,宋翠萍痛的首叫,“鬆手,鬆手。”
宋翠竹站在一旁看傻了。
李蘭香看著地上的散了的松樹菌和歪歪斜斜的菜籃,腦海中迴盪著閨女的悲慟地質問,又看向自己剛才打閨女的手,眼睛一紅,眼裡有淚光閃爍。
她,沒有想動手,是太擔心了閨女出事,氣得亂跑……
宋翠萍的尖叫聲讓她從迷茫和哀傷中回過神來,她猛地循聲望去,看見劉安冉居然對宋翠萍動手,瞳孔猛地一縮,脫口道:“安冉,快鬆手。”
劉安冉扭頭看了李蘭香一眼,鬆開手,對著宋翠萍一推,宋翠萍踉蹌著退後,後背撞到牆壁上。
“啊——”
宋翠竹嚇得捂住嘴,滿臉震驚地看著劉安冉,劉安冉她,她怎麼敢姐姐動手,就不怕爹打她,把她攆走?
宋翠萍捂住手指,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劉安冉,“你,你怎麼敢對我動手?”
“我就敢。 ”劉安冉說著眼角掃到放在堂屋門口的小木凳,她一腳對著小木凳踢去,小木凳化成一條弧線砸在牆壁上西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宋翠萍和宋翠竹都看傻眼了 ,兩人大氣都不出,就這麼傻愣愣的看著劉安冉走進屋,首到她走進房間,“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宋翠竹才開口說話,“姐,劉安冉瘋了?”
宋翠萍氣的咬牙切齒,雙目圓瞪,眼裡冒出熊熊烈火,小臉因為太氣憤都扭曲了,顯得面目猙獰。
“等爹回家,我要告訴爹,說劉老安冉這個拖油瓶欺負我,讓爹給我出氣。”
“對,讓揍劉安冉,替你出氣,讓她以後都不敢欺負我們。”宋翠竹握著小拳頭,激動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