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丫頭老子招你惹你了,不過是問你幾句話,你逮著我就動手,你是不是瘋子?”
“你才是瘋子,居然敢冒充我那薄情寡義,拋妻棄女的渣爹劉長生,我看你分明就是想騙我去賣錢……”
劉長生聞言,頓時怔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回過神來,大聲嚷嚷道:“我真是你爹,如假包換。”
劉安冉一聽,忙收手,目光灼灼地首盯著劉長生,“你、真是我親爹?”
劉長生咬牙切齒地吼道:“逆女,老子真是你爹,還不快從老子身上下來。”
坤子他們一聽,嘴巴張得老大,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臥槽!
牛逼了劉安冉,居然連親爹都敢揍,他們誰都不服,就服她。
劉安冉從劉長生的身上下來,斜眼瞄了他一眼,撇嘴道:“我媽說我爹有長有一張馬臉,嘴像驢嘴,鼻子是酒糟逼,眼睛是三角眼,身材又矮又挫,胯下更是沒有二兩肉,你怎麼看也都不像我親爹,你是不是想閨女想瘋了。”
劉長生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
他指顫抖著指向劉安冉,“你……你……”
劉安冉見親爹被自己氣得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渾身如篩糠一般抖個不停,那張俊臉更是黑得跟鍋底似的,一連後退兩步,嘴裡還說道:“大哥,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是不是生病了?我只不過是揍你幾拳,並沒有下多重的手,你可千萬別碰瓷我,訛我錢啊?”
她拍了拍褲子口袋,“我口袋比臉乾淨,身上沒有一分錢,你要想訛錢,也別找我!”
劉長生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那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坤子和宋翠萍他們看得地瞠目結舌。
劉安冉不但力氣大,嘴還特毒,氣死人不償命!
劉長生氣呼呼地指著劉安冉,“……你、你這個死、死丫頭……”
劉安冉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動了動西肢,又原地轉了一圈,天真無邪地說道:“大哥,我沒死,好著呢!”
劉長生氣得首跳腳,“什麼大哥,老子是你爹,親爹!”
“大哥,我們不熟,也沒有亂認爹的慣,你怎麼就是聽不懂。”劉安冉一臉無奈地嘆息道。
宋翠萍的眼睛首盯著劉長生看,突然開口說道:“安冉,那、那個、男人好像真是你親爹?”
“啊——”劉安冉驚呼一聲,一把捂住自己的嘴,難以置信地脫口問道:“他真是我爹,你沒記錯?”
宋翠萍道:“他跟你長得很像,特別是鼻子和嘴巴,有一次,我和我爹進城,碰到過他,我爹還特意指給我看過,是他沒錯。”
劉安冉目光逼人的首盯著劉長生,不敢相信地道:“啊,真的長得像嗎?你難倒真是我爹啊!”
劉安冉眼角餘光瞥見,三岔口那邊拐過來兩個男人,正朝她們走來。那兩人身材高挺,氣質出眾,看著面生,她在村裡從沒見過。
她靈機一動,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就衝著劉長生撲去,抱著他的大腿大聲叫道:“爹啊,我好想你啊,你這些年你死去哪兒了,他們都說你死了,我還經常祈禱你在陰曹地府別受罪,下輩子投胎做條狗,那樣你閨女我拉屎給你吃,你就不會餓肚子了。”
“爹啊,你怎麼也不來看看我,你不知道,我每天想你,想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就擔心你拋妻棄女,死後被懲罰你到十八層地下油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