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拼命狂奔,奔跑間,草帽掉了,衣服的下襬被被荊棘條勾住,“嗤啦”一聲,衣服下襬被勾爛,左臂的袖子也被荊棘條勾到,肩膀上勾出一條傷口,火辣辣的疼,但這點傷痛跟命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突然,她腳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整個人踉蹌,向前撲去,在摔倒的瞬間,頭髮被幾根細枝從側面掃過來,纏住她的頭髮,猛地一扯,紮好的小揪揪被扯開,頭髮散開,而就在這時,她整個人撲倒,,手掌就那麼巧的撲在在荊棘。
“啊!”
劉安冉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渾身跟散了架似的趴在地上,手掌心和肩膀上的傷、還有膝蓋都痛得錐心,就頭皮都隱隱作痛,讓她忍不住痛撥出聲,“嘶!好痛!”
劉安冉掙扎著爬起,驚慌失朝身後看去,眼鏡蛇並沒有追上來,高高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她抬起刺痛的手掌,只見幾根荊棘的刺進掌心,她咬牙拔出荊棘的刺,鮮血從傷口滲出痛得她吸了口涼氣。
掌心的刺全部拔出來,劉安冉痛得淚水都流出來了,
她撩開褲腳,看見膝蓋被擦傷,傷口滲出細密的血珠子。
瑪德,真是倒黴她媽給倒黴開門,倒黴到家了。
劉安冉忍痛站起來,掃視一下西周,猛地發現自己亂跑,跑錯路了,得原路返回才行。
她神識微動,柴刀出現在手裡,握緊倒刀柄,隨手砍了一根又挺又首的樹枝當木棍,隨後把柴刀收進空間,拿著木棍正準備原路返回,眼角視線掃到前方三步開外,腳步一頓,隨即快速地走過去,輕手輕腳地撥開草葉,一株老山參正靜靜立在那兒,七張葉子,莖上紅果飽滿欲滴。
這,這是百年人參啊!
哈哈……
發了,她今天發財了!
她從一個身家二十幾多塊錢的小富婆,一下子變成大富婆了!
爽,真是爽,爽到家了。
如果摔跤能遇到百年人參,她願意多摔幾次,不,是非常願意多摔無數次,那樣就可以遇到無數根百年人參。
劉安冉壓抑不住的大笑出聲,所有的鬱悶在這一刻消散了,身上的傷也不痛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小鋤頭,貼著參根外圍,小心翼翼開挖,每挖一下,都帶著十二分小心,生怕碰斷一根參須。
用了差不多一個鐘頭,劉安冉才把整株人參完整地挖出來。
她笑著擦了擦額角的細密的汗珠,鄭重地把人參收進空間,這才拄著木棍站起身來,臉上散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這一趟進山,雖然危險,但值得。
她抬頭看向天空,烈日高懸,己經是正午,得回家了。
她把彎腰撿起小鋤頭,把小鋤頭收進空間,拿著木棍,一邊走,一邊拍打著前頭的雜草和樹枝,走了一小段路,看見自己的草帽斜掛在樹枝上,她走過去,拿起草帽往頭上一扣,繼續往前走。
突然,她聽見前方傳來說話聲,她停下腳步,仔細傾聽,這聲音聽起來有些熟悉,其中一道聲音,她很確定是宋寶珠。
她往身後看了一眼,離挖人參的位置有一段距離,放心的往前走,遠遠的看見宋寶珠站在桃樹,而她的父親宋大隊長正在樹上摘桃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