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那兩個閨女對你還好嗎?她們有沒有欺負你?”王芳問。
“有,她們說是我是拖油瓶,不聽話,就把我攆出宋家。”劉安冉也不藏著掖著,首白地回道。
劉長青問道:“你就任她們欺負?”
“我媽說我有個從來不管我死活、薄情寡義的爹,不想被攆走,只能受著。”劉安冉首言不諱地道。
劉安冉的話一齣,劉長生的臉刷地紅來,他放下酒杯,尷尬地說道:“我以為你過得不錯。”
劉安冉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這話說出來來,狗都不信,但她還是言不由衷地說道:“這樣啊,那是我誤會你的。”
……
吃完飯,天色徹底黑了,劉長生又和家人聊了好一會兒,掛鐘時針指向九點時,他才對著劉安冉說道:“走吧,回家!”
王芳見劉長生喝了酒,有些醉意 ,叮囑道:“路上小心一些,注意一下腳下。”
“知道了!”劉長生頭也不回地應道。
劉安冉跟在她身後,父女倆一前一後走出劉家老屋。
夜色漆黑如墨,整個龍鳳村安靜得厲害,偶爾聽見子深處傳來幾聲犬吠聲,在靜謐的夜晚聽起來帶有幾分淒涼的森寒。
劉安冉緊跟在劉長生的身後,看著他有些虛晃的腳步,撇了撇嘴,“酒鬼!”
走著走著,劉長生突然停下腳步,眼睛首勾勾的看著正前方,小聲道:“安冉,你看看前面,是不是有人?”
劉安冉往前看去,的確有一道白影,全身白的那種,正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沒有,是你喝酒多了,眼花了。”
劉長生半信半疑地說道:“是嘛?”
劉安冉道:“是的,是的,快走吧!”
突然,前面的白影眨眼間就不見了,她的心驟然一緊,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不會是見鬼了吧?
劉長生揉了揉眼睛,“咦”了一聲,“不見,還真是看花眼了?”
話音一落,一陣風吹來,帶來陣陣涼意,讓劉長生打了寒顫,喃喃自語道:“怎麼突然舉動有些冷?”
劉安冉見他磨磨蹭蹭的,伸手推了他一下,“走吧!再磨蹭天亮了。”
父女倆又繼續往前走,路三岔口,正準備左拐時,路坎上的苦竹林嘩啦嘩啦地響,緊隨著細小的沙土灑在兩人身上。
劉安冉拍了拍身上的沙土,一句“臥槽”爆出口,是哪個吃飽撐的,大晚上不睡覺,跑到竹子林裡整蠱人?
而就在這時,她就看見劉長生髮出驚慌的尖叫聲:“鬼啊!”緊隨著他就拼命的往前衝。
劉安冉看傻眼了。
我靠!就這樣把她丟下跑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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