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琛抽點菸抽了兩口,抬眸看向正在和劉安安說話的劉長青,不疾不徐說道:“老大,你年紀不小了,喜歡孩子,就趕緊結婚,老婆孩子熱炕頭,什麼都有了。”
“寧缺毋濫,等找到合適的,再說。 ”劉長青道。
劉琛蹙眉道:“再挑下去,老子擔心你打一輩子的光棍。老無所依。”
劉安冉一聽,連立即舉起來表態,“我可以給大伯養老,等我長大了,再招個上門女婿給大伯端茶送水,洗腳鋪床。”
劉琛一聽,忍俊不禁。
丫頭,這不是招上門女婿,你這是在招僕人,還是免費的那種。
劉長青啼笑皆非地揉了揉劉安冉的頭,“嗯,大伯以後就等著你的上門女婿盡孝。”
“那是必須的,”劉安冉說著揮舞幾下小拳頭,“敢不對你好,也得問問耳我的拳頭答應不答應。。”
劉長青的眸子裡蘊含著笑意,小丫頭比她媽強,將來嫁人不用擔心被欺負。
“我要去上班了。”劉長青推著二八槓腳踏車,扭頭看向劉安冉,“安冉,你是回家,還是在老屋玩?”
“出門很久了,都回家了。”劉安冉道。
劉長青推著腳踏車走到大門口,對著劉安冉揚聲道:“還等什麼,上車。”
劉安冉屁顛屁顛走過去,跳上後座,脆生生地道:“大伯,衝啊。”
劉長青笑了,腿一抬,一垮,騎著腳踏車朝著村口的方向而去。
劉安冉一隻手抱著大白兔奶糖,一隻手抓住車架,昂聲唱道:“哥哥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了頭……”
劉長青的握著車把的手一抖,車頭一歪,腳踏車晃了晃,他趕緊穩住車頭,無奈地輕嘆道:“劉安冉,誰教你的這唱的歌?”
劉安冉根本不可能告訴他 ,這些歌是在二十一世紀學的,胡說八道、自吹自擂,揚聲說道:“在收音機裡學到,我天生聰明,一聽就會。”
劉長青半信半疑地道:“我怎麼從來沒有聽到過?”
劉安冉淡然說道:“我怎麼知道,那就要問你自己了。”
劉長青在劉長生家大門口停了下來,扭頭看向劉安冉,“到家了,下車。”
劉安冉跳下車,劉長青就騎著腳踏車快速的離去,臉上綻放出真誠的笑容。
大伯真好,可惜不是親爹,有些遺憾,不,是很遺憾!
首到看不見劉長青的人影,劉安冉才抱著大白兔奶糖走進家裡,趙芙蓉看著她懷裡的大白兔奶糖,跑到劉安冉的面前,“哇喔!大白兔奶糖,誰給買的?”
劉安冉驕傲地說道:“大伯給我買的。”
趙芙蓉眼饞地看著劉安冉抱著大白兔奶糖,“我也要吃。”
劉安冉大方地拿來三顆大白兔奶糖塞到趙芙蓉的手裡,“給你,就三顆,多的沒有了。”
趙芙蓉還想多拿顆,但見劉安冉板著小臉,一副再貪心,我跟你急的表情,識趣地不敢再開口索要了。
李清雅這時候抱著兩套新衣服和一雙新涼鞋從房間裡走出來,對著劉安冉說道:“安冉,這是我給你買的新衣服和鞋子,你拿回房間試試,看看合不合身,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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