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被打的,都紛紛停下手,不約而同地看向大隊幹部和他們。
大隊長的目光掃視一圈,最後落在夏書、趙麗和範蘭的身上,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長輩不像長輩,晚輩也沒有晚輩的樣子,妯娌之間像生死仇人,成何體統!”
他的視線落在趙麗身上,嚴肅地說道:“趙麗,把你手裡的鞭子放下。”緊接著落在夏書的身上,語氣中帶著震懾,“夏書,趕緊從範蘭的身上下來,你把她壓死了,你得拿命賠。”
趙麗衝著夏書冷哼一聲,洩憤似的丟下手裡的樹枝,,夏書也撐著肥胖的身體,慢吞吞地從範蘭的身上起來。
夏書一身,趙麗立即彎腰伸手攙扶範蘭站起身,急切地問:“媽,你怎麼樣?”
範蘭渾身痠痛,像散了架似的,方才與夏書較勁,拼了老命的與她廝打,早己耗盡了渾身的力氣,此時己經虛脫得站都站不穩。
她喘著粗氣,顫聲道:“死不了!”
村支書看向趙林和趙強,“你們可是親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怎麼動手?”他說著看向趙林,“趙強是你大哥,你怎麼帶著老婆孩子打上門來?”
“支書,我一來,就看見大嫂坐在我媳婦身上,我一氣,就失了理智,就動手了。”趙林道。
“大隊長、支書,我準備去上幹,範蘭在半路攔住我,硬是說我揹著她,說她的壞話,我都說了沒了,她硬是不信,還跑來我家,說要掀我家香火板,趙強攔住她,不讓她進屋亂來,她還對趙強動手……”
夏書說到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趙麗一來,就對我動手下……”
“你這麼大一個人,坐在我媽身上,把我坐死怎麼辦,我讓你起來,不就沒事了。”趙麗道。
夏書問:“我起來,你媽又要去掀我家香火板怎麼辦?”
趙麗:“……”
她媽還真有可能會幹出那樣的事來!
大隊長看著夏書、範蘭頭髮凌亂,衣服的紐扣也被扯壞,兩人看著十幾分的狼狽,滿臉吳無語地搖了搖頭,為了一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打成這樣,真是服了。
“大隊長,夏書把我壓成內傷,我必須去醫院檢查,醫藥費和誤工費她都得出。”範蘭不依不饒地說道。
“範蘭和趙麗一起打我,我也要去醫院驗傷,她們也得賠我醫藥費和誤工費。”夏書也咬牙切齒地說道。
村支書見兩家人想把事情鬧大,於是說道:“不如報公安,讓公安同志來斷,該坐牢的坐牢,該賠醫藥費、誤工費的就賠。”
“不用!”
“不要報公安!”
範蘭和夏書同時出聲。
劉安冉見狀,挑了挑眉,原來潑婦也怕警察啊!
大隊長蹙眉道:“那不如這樣,範蘭、趙林、夏書和趙強,你們一起去醫院驗傷,趙林家付趙強家的醫藥費,趙強付趙林家的醫藥費,如何?”
趙林、和範蘭對視一下,這個辦法倒是可行。
夏書和趙強也認同大隊長的提議。
“如果有誰只是皮外傷,卻裝病賴子在醫院……隊裡絕不姑息。”村支書道。
範蘭正尋思著賴在醫院,住個幾天,夏書大出血,聽村支書是話,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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