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雅看著劉安冉眉飛色舞地跟幾個孩子特吹大吹著一,而那些孩子居然也相信她的話,包括自己親閨女在內,嘴角抽了抽。
劉安冉跟幾個小夥伴吹了一會兒牛逼,不,是誰說了一會兒話,就準備回家了。
“好了,不和你們聊,我髒兮兮的,得回家洗個身體衣服。”劉安冉說著看向李清雅,“阿姨,大隊長說我可以分一腿野豬肉,麻煩你在這等著,待會兒把野豬肉拿回家,我又累又餓,就先回家了。”
李清雅聽見能分到一腿肉,頓時樂了,笑眯眯地道:“好的,我在這等著,保證把咱家那份拿回家。”
劉安冉拿著柴刀,臨走前跟劉琛說了一聲,“爺爺,我先回家了。”
“嗯,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好好的休息。”劉琛道。
……
劉長生回到家,看見家門口一大堆下地基的石頭,基腳也挖得七七八八的,但一個人也不見,大門是鎖著的,不禁嘀咕道:“人都去哪兒了?”
就在這時,他看見劉安冉拿著滿是血跡的柴刀,從頭到腳,渾身上下滿是乾涸的血跡,心咯噔一下,這,這丫頭去幹啥了?
“安、安冉,你這是咋回事,怎麼渾身都是血?”劉長生聲音微顫地問道。
劉安冉拿著柴刀走到劉長林的面前,昂頭看著他,口開口道:“爹,我幹壞事了,咋辦?”
劉長生的心頭驟然一緊,喉嚨動了動,“你、你幹了啥壞事?”
幹啥壞事都行,千萬別殺人就行了。
劉安冉道:“我,我鬧出命了?”
劉長生一聽到“鬧出命”三個字,身體踉蹌一下,顫顫巍巍地問道:“啥意思?”
劉安冉緊握著柴刀,面帶狠厲肚說道:“我今天出門不看黃曆,盡遇到倒黴事,居然遇到個傻逼玩意來招惹我,我一柴刀砍中它的肚子,它的內臟都從肚子裡流出來,但它還想反擊我,我一生氣,爆發出從來未有過的力量,抱起巨石頭又砸爆它的腦袋,讓它一命嗚呼,死不瞑目。”
劉長生聽了劉安冉的一番話,面露驚懼之色,“殺死了?”
“是啊,不殺死它,留著它過年啊!”劉安冉眨巴著眼睛答道。
劉長生面色發白地問:“有人看見嗎?”
劉安冉回道:“有人看見了。”
劉長生如喪考妣地道:“這下麻煩了。”
劉安冉摩挲著下巴,打量著劉長生,她怎麼覺得渣爹把“它”當成“他”?這是懷疑她殺人了?
這就有趣了?
她眼珠子一轉,眼裡閃過一抹狡黠,她把手裡的柴塞到劉長生的手裡,“爹,都是說以命換命,我還年輕,未來還很長,不能背上這條命,你這個做爹的,還是揹著吧。”
劉長生的手一抖,手裡的柴刀沒拿穩,掉在地上,就那麼巧地砸在他的腳背上。
“啊——”劉長生髮出撕心裂肺地慘叫聲,痛得他首跳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