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刷地紅了,一首蔓延到耳根,“劉安冉,你把老子放下。”
劉安冉扛著劉生繼續繞圈,邊跑邊說道:“爹,你確定要我放下?”
“老子十分確定,謝現在立即、馬上把我放下。”劉長生道。
“我聽爹的話!”劉安冉說著停下來,把劉長生往地上放,臉不紅、氣不喘地問道:“爹,感覺咋樣?”
劉長生的身體晃了晃,身體差點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聽了劉安冉的話,惱羞成怒地瞪了她一眼,他能說感覺很糟糕嗎?
不孝女 ,盡不幹人事?
“都說閨女是貼心的小棉襖,而你卻是件破風的爛棉襖。”劉長生指著劉安冉咬牙說道。
劉安冉的雙拳靠在一起,拇指不安地繞著圈,小聲說道:“破風的棉襖,也是棉襖,有,總比沒有強。”說到這,停頓一下,繼續說道:“都說閨女是父親上輩子的小情人,你咋就不能對我好點呢?”
劉長生一聽,氣得頭頂冒青煙,破口大吼道:“屁小情人,老子上輩肯定是挖了你家祖墳,所以你這輩子專門來克老子的。”
“你上輩子把我家祖墳都挖了,就算為了賠罪,你這輩子更加要對我好,但瞧瞧你這態度,恨不得被把我塞進孃胎,回爐重造,你的良心咋就不會痛呢?”劉安冉說著緊盯劉長生的胸口,“爹,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劉長生只是隨口說說,想不到劉安冉居然當真了?當真就算了,竟然還噼裡啪啦抱怨一通?
但自始至終,他才是受害者啊?
劉長青看著劉長生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忍俊不禁。
小時候把爹媽氣得頭都要禿了,現在又被親閨女氣得差點吐血,這也算是風水輪流轉,終於輪到他了。
他忍著笑,對著劉長生說道:“三弟,有什麼事好好說,千萬別動不動就發大吼大叫,會傷了父女之間的情意。”說完騎上腳踏車,朝著老屋的方向而去。
劉安冉見劉長生被自己氣得不輕,適可而止地沒有再氣他,而是說道:“爹,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聽了一定會高興。”
劉長生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劉安冉,“說說看,你幹了什麼好事?”
“我今天把趙富貴給揍了一頓,還連根拔起一根有你大腿粗的椿樹狠狠地砸在他面前,嚇得他面如死灰,差點嚇尿了。”
劉長生早就看不慣趙富貴,聽了劉安冉的話來,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劉安冉點頭說道:“真的?芙蓉和石頭他們都看見了,不信你問芙蓉?”
劉長生看向趙芙蓉,趙芙興奮地說道:“真的,他攔路,不讓我們走,還欺負安冉,安冉一生氣,就揍他……”
劉長生聽了趙芙蓉的話,縮了縮脖子,看來安冉知道他是自己的親爹,沒有對自己下狠手。
李清雅看向劉安冉的眼神帶著幾分審視和忌憚,忍不住在心裡想:若是自己惹到她,會不會落得跟趙富貴一樣的下場?
劉安冉瞥了劉長生和李清雅一眼,雙手往身後一背,一蹦一跳地轉身回房間。
她啊,就不在渣爹和後媽面前,礙他們的眼了!
李清雅走近劉長生,小聲嘀咕道:“長生,你這親閨女簡首就是個妖孽,看著她,我心裡瘮得慌,要不,我們還是把她送走吧?”
劉長生也想把劉安冉送走,眼不見為淨,但一想到大哥對她的喜愛,父母也護著那丫頭,沉吟著說道:“我若把安冉送走,卻把芙蓉蓉留在身邊,村裡人怎麼看我?他們不得戳我脊樑骨?爹媽和二哥他們對那丫頭的印象不錯,特別是大哥,簡首把她當成親閨女一樣疼,他們不會同意把安冉送走的,再說了,安冉要是真對我下狠手,我們早就被她打死了。”
。走冉安劉送要說持堅再沒也,話番一生長劉了聽雅清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