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三輪車在劉家門口停了下來,劉安冉跳下車,對著人力車師傅說了聲謝謝,就推開院門走進院子。
李清雅看見她回來,難得好心地開口詢問道:“安冉,你媽度過危險期沒有?”
“沒有!”劉安冉道。
李清雅說道:“她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劉安冉苦澀地道:“我也相信她必定能度過危險期。”
她走進廚房 ,將就著吃了些剩飯剩菜,然後對著站在廚房門口袋李清雅說道:“阿姨,碗櫃裡的枸杞和紅棗我能取一些嗎?”
李清雅問:“你要紅棗和枸杞幹什麼?”
劉安冉答道:“紅棗和枸杞補氣養血,我想拿些給我媽煲湯 ,給她補身體。”
李蘭香都要死了,李清雅不介意發些善心,以顯大度,於是大方地說道:“可以,隨便你拿!”
“謝謝阿姨!”劉安冉道。
“小事,不用謝。”李清雅隨意的回道,看了劉安冉一眼,便轉身回房間休息了。
劉安冉從空間裡取出野山參,因為李蘭香身體弱,虛不受補,大補反倒對她的身體無益,所以只切了薄薄三片野山參和紅棗、枸杞一同放進鍋裡,加入清水,小火慢燉。
她守在灶膛前,想起病在垂危的李蘭香,想起一出生,還來得及看這個世界一眼的弟弟,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瑪德!
她一定不會放過罪魁禍首!
滋補的湯燉的時間差不多了,劉安冉在碗櫃裡拿出一個劉長生嫌棄舊鋁飯盒,上面寫著為民服務幾個字,看著很有年代感。
她把滋補湯舀進舊鋁飯盒裡,把蓋子蓋好,問李清雅要了一個袋子,把鋁飯盒裝進袋子裡,抱著袋子正準備去醫院,就看見劉長生騎著他那輛二八槓的腳踏車下班回家。
劉安冉抱著口袋走到劉長生面前,“爹,你回來正好,快送我去縣醫院。”
劉長生問:“你去醫院幹啥?”
劉安冉紅著眼睛,難過地說道:“我媽在醫院住院,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我得去守著她。”
劉長生面色微凝,好奇地問:“怎麼弄的?”
“不知道具體情況,弟弟從我媽的肚子裡破腹取出來,就沒氣了。”劉安冉說著,淚水溢滿眼眶 眼睛一眨,眼淚從眼角滑落,“爹,我沒弟弟了,他還那麼小,一生出來就沒了。”
劉長生看著淚流滿面的劉安冉,嘆了口氣,“你媽幹什麼吃的,怎麼連個孩子都保不住,算什麼母親。”
劉安冉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相信地看著劉長生,“你,你這個渣男,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水深,我媽怎麼說也曾經是你的妻子,還跟你生下我,你咋就那樣說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劉長生有些心虛地撇過頭,梗著脖子說道:“我說得是事實,你媽就是膽小怯懦,她要是膽子大一些,彪悍一些,可能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劉安冉的拳頭硬了,好想打爆這個死渣男的狗頭,但他好歹是親爹,打不得,於是她忍了下來。
“爹,我媽都那麼慘了,你能不能別再埋汰她了?”
宋哲見劉安冉氣得差點跳起來,擔心再說下去,把劉安冉惹急,幹出無法想象的事,他見好就收,順勢說道:“行,我不說,我現在就帶你去醫院,行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