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安冉不緊不慢地走出醫院,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路人看見一個漂亮的小女孩獨自走在路上,都不禁多看了她幾眼。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倚在路邊的電線杆旁,指間夾著半根菸,目光卻像鉤子一樣牢牢鎖住劉安冉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他身邊站著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女人,視線緊追著劉安冉看,那眼神 ,就像貓看見老鼠一樣。
“剛哥,那小丫頭長得漂亮,也沒大人跟著,看來是偷偷跑出來的。”年輕女人對著戴著鴨舌帽的男子低聲說道。
“嗯!”吳剛勾唇笑道,他己經看見鈔票在向他招手,“英子,這麼漂亮的小丫頭,肯定能賣到好價錢。”
英子見劉安冉走遠了,有些著急地說道:“剛哥,再不跟上去,那丫頭就走遠了。”
吳剛不緊不慢地說道:“跑不了!”他掐滅菸頭,邁開步子,慢悠悠地帶著英子綴在劉安冉身後,距離隔著十幾米。
劉安冉走在街道上,邊走邊掃視著著街道兩旁的景色,最高的樓房不過是三層高的平房,甚至還能瞥見零星的瓦房,這便是1975年小縣城獨有的淳樸風貌,沒有二十一世紀的高樓大廈,也沒有車水馬龍的繁華喧囂。
走著走著,劉安冉的腳步微頓一下,她感覺有人在盯著她,那視線帶著令人脊背發涼的惡意?
她倏然頓足,猛地回身,目光凌厲地掃街道上的行人,提著菜籃的婦人,提著皮包的靚麗女孩,上身穿著白襯衫、下身西裝褲,腳上穿著皮鞋的青年男子,白髮斑白的老人……一切都安然無恙,彷彿剛才那道視線只是幻覺,可她後頸的汗毛依舊豎著。
她的目光落在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身上,帽簷遮掩住眉眼,看不清他的五官。
她遲疑兩秒,還是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只是腳步比方才沉了幾分,耳朵卻悄然豎了起來,時刻注意著西周的情況。
吳剛看著劉安冉的背影,戲謔地說道:“呦呵,那丫頭挺機靈的,居然察覺到有人盯著她。”
“那 ,我們還繼續跟嗎?”英子問。
“當然要跟,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落單,到了嘴的肥羊怎麼可能放過,前面一個巷子,想辦法把她弄進巷子裡……”吳剛道。
……
正在趕路的劉安冉,突然被一個女人伸手攔住去路,“妮兒,你咋西處亂跑,媽和你爹找你找到好辛苦?”
劉安冉看著突然冒出認閨女的女人,整個人都懵逼了。
臥槽,臥了大槽,她什麼時候多了一個媽了?
這年頭碰瓷碰到小孩子的身上了?
吳剛看著面前的小丫頭,稚嫩的小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笑了!
“妮兒 ,爹回到家,沒有看見你的人影,擔心死了,下次可別再亂跑,我和你媽會擔心死的。”
劉安冉正準備掙脫女人的手,突然又冒出一個爹來,“草泥馬”破口而出。
突然冒出一個媽就算了,竟然又冒出一個爹。
假爹、假媽齊上陣,這是想要幹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