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呢？”
田岑在人群中揪著一個騎兵，大聲質問，隨後將其推到一邊，再次詢問另一個。
整個人如同魔障一般，見人就問，“人呢？將軍人呢！”
劉濤站在橋頭一旁，面前的一切都在衝擊著視覺。
負責收拾戰場計程車兵，將一具具屍體整理，隨後擺到一旁。
整整齊齊，猶如接收檢閱的部隊，他們用自己的屍骸告訴後來者，他們無懼，他們沒有後退半步。
看著艱難的從馬屍下抽出一團模糊血肉，劉濤忍住不敢去看。
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去迎接疾馳的戰馬。
有多少人可以這樣做？
很多！
橋，最終守住了。
攻擊的敵人，一個也沒跑。
看著陸續透過的車隊。
橋上已經被火焰燒的發黑，只能一輛一輛的過，生怕太沉將橋壓斷。
至於田岑口中的人，他知道，是牛展。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多，瞭解不多，但對於他的死去劉濤還是很難受的。
戰鬥還沒有正式打響，就失去了主官，這場戰鬥還會變成啥樣？
嗒嗒嗒嗒
派出去沿河搜救的隊伍帶著沮喪的訊息回來，讓田岑大失所望。
人死，連具屍骸都找不到。
他的魂魄還能回道故鄉嗎？
田岑冷著臉，將手裡的狼牙棒拾起，這是牛展唯一的遺物，他會帶回故鄉。
“嘎吱嘎吱！”
糧車一趟趟走過，用了大半天過了大半，卻在最後幾輛糧車透過的時候，不堪重負，掉落在水裡。
幸運的是，沒有人員傷亡，橋對面的幾輛車，會往上游轉道。
天色陰沉下來，眾人沒有趕路，就地紮營，順便將死去的戰友入土為安。
一夜過去，清晨再次忙碌起來，隨後上路。
田岑接替牛展的位置，走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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