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從窗簾沒關嚴實的那條小縫裡,賊頭賊腦地擠了進來。
然後精準地落在了女孩沉睡的側臉上,襯得她半邊臉頰像一塊曬化了的暖融融的糯米糰子。
“唔……”
又是被陽光叫醒的一天。
女孩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勉強掀開一條縫,又被光線刺得眯了回去。
掙扎無果,索性就那麼直挺挺地躺著,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鋪裡,像一條被太陽曬得失去夢想、只想繼續風乾的鹹魚。
腦子還是一片混沌,身體懶洋洋的,連動動手指頭都覺得是項大工程。
好累噢……
昨晚的記憶碎片就“唰”地一下湧進了還沒完全開機的腦子裡。
一想到昨晚被蛙蛙少爺捉住小辮子的樣子,她簡直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埋進被子裡,原地自閉算了!
主要是對方還沒說幾句話,自己就已經心虛地什麼都抖落出來了,活像一個在外面偷吃被丈夫抓到的花心女……
可惡,為什麼她會這麼想!
女孩搖搖腦袋瓜,把裡面的胡思亂想搖了出去。
或許是昨晚的印象尤為深刻,許清夷清醒的過來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破班不上也罷。
然而這個念頭剛燃起來不到一秒,另一個冰冷又現實的畫面“啪”地一下覆蓋了上來——她賬戶餘額裡那一長串令人安心的數字。
u…
轉念一想,好像她也不是不能再堅持一下(向金錢折腰jpg.)
算了算了,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嘛。許清夷認命地嘆了口氣,掙扎著動了動,在枕頭邊上摸索起來。
指尖很快碰到了熟悉的冰涼光滑的觸感——手機。
拿起來一看,螢幕果然已經亮著幾條未讀資訊提示的小紅點了。
她劃開螢幕,眯著眼睛仔細瞅了瞅。除了兔總,其餘幾位哥哥姐姐們,都挺準時地發來了“早安”問候。
至於兔總為什麼沒動靜?
許清夷瞥了一眼手機頂部顯示的時間,才九點剛過。
她一點兒都不意外,甚至覺得理所當然:“嗯,才九點鐘,正常正常,估計還跟周公下棋呢。”
好了,每日社交任務開始。
女孩打起精神,手指在螢幕上靈活地跳躍,一一回復那些溫暖的“早安”。
想了想,又特意點開最近忙得腳不沾地、幾乎要人間蒸發的珊瑚姐和果汁哥的對話方塊,言簡意賅又帶著點小得意地彙報了一下昨晚的“輝煌戰績”——
那可是她第一次拿52連勝唉!(驕傲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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