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H城被冬至的凜冽寒氣包裹。
天空是鉛灰色的,梧桐樹的枯枝在寒風中瑟縮,街道兩旁的商鋪櫥窗早早亮起了暖黃的燈,玻璃上凝結著薄薄的水霧。
許清夷的生活軌跡在寒冷中顯得更加“宅”:能賴床到日上三竿(甚至更晚),外賣也從夏天的冰飲換成了熱湯麵,下午蜷在暖氣充足的房間裡追劇打遊戲,傍晚準時開播,下播後要麼縮在被窩裡刷手機,要麼裹著厚厚的毯子在陽臺上站一小會兒,看看樓下零星的行人。
鄰居那隻胖花貓“煤球”也鮮少來找小獅子串門了,大概正窩在溫暖的家裡。
這份冬日裡“貓冬”般的安逸,在某個寒風刺骨的午後,許清夷接到了一個電話給我電話那頭的背景音似乎有呼嘯的風聲。
“喂?清清!”他的聲音依舊元氣十足,帶著暖意,“猜猜我在哪?”
啊,是兔總呀,
許清夷正裹著小毯子嗦著一碗熱騰騰的酸辣粉,含糊道:“唔…阿硯?在…在家?”
“錯!”塗知硯的笑聲帶著點興奮的顫音,“我在H城!剛下飛機!感受著你感受的冷空氣!怎麼樣,驚不驚喜?”
“噗——”許清夷差點被粉嗆著,趕緊喝了口熱湯,“H城?這麼冷的天你來幹嘛?”
窗外寒風正吹得窗框嗚嗚作響。
“來追你啊!”
這……!這麼直接的嘛!
妹寶瞳孔地震中。
兔總答得坦蕩又直接,讓許清夷握著筷子的手緊了緊,耳根莫名有點發燙,“光在直播間送溫暖怎麼夠?得拿出行動!所以,我來…嗯…刷刷好感度!”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了些許,“不過清清你放心,我很有分寸感的!絕對尊重你的想法,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看看你生活的城市,有機會的話,一起吃個飯?喝杯咖啡?就…就單純想見你了。”
這直球打得許清夷有點懵。
其實她不是不知道大家對她的情愫……
但是不妨礙她平常裝傻,因為她根本沒有做好直面的準備。
可兔總行動力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強?而且挑了個最冷的時候來?
她放下酸辣粉,吸了吸鼻子:“呃…你這…也太突然了吧?還挑冬至來挨凍?”
“驚喜嘛!而且冬至要吃餃子,一起?”塗知硯嘿嘿一笑,背景音裡似乎有汽車駛過溼冷路面的聲音。
“清清,下午有空嗎?我知道H城一家新開的咖啡館,環境特別好,暖氣足,甜品據說是一絕!就…就單純喝點咖啡聊聊天?我保證,我很聽話的!而且……”
他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點小可憐,“我人生地不熟,凍得直哆嗦,清清就當可憐可憐我這隻快凍僵的小羊羔?”
許清夷被他這比喻逗笑了,再看看窗外陰沉寒冷的天色。
行吧,人家大冷天跑來,態度又這麼誠懇有禮,拒絕好像太不近人情。
而且咖啡館暖和,喝點熱飲也好。
“好吧好吧,”她無奈地應下,“地址發我,我裹嚴實點出門。”
。意寒的日冬了散驅,音聲得笑帶總兔來傳間瞬頭那話電”!了好最清清道知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