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聲突然停頓了一瞬,接著是碗盤輕磕的響動。
“知道我辛苦,還生我那麼久的氣。”
許清夷捏貓爪的動作僵住了。
小獅子疑惑地抬頭,發現人類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
她猛地坐直身子,懷裡的毛團子差點滾下膝蓋。
說起這件事,許清夷就只想逃避。
“夠了!住嘴!”
“我沒有拉黑你已經很給面子了!”
瓷盤落入瀝水架的脆響格外清晰。
沈西澤轉身時圍裙帶子輕輕掃過流理臺,沾著水珠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姐姐還想過要拉黑我?”
那不然呢……
但是直覺異常敏銳的女孩下意識吞回了這句話,轉而顧左右而言他。
“吃得有點撐,要是有消食片就好了。”
許清夷為了真實性還虛虛的摸了摸肚子。
另一隻手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沙發縫線。
小獅子察覺氣氛不對,輕巧地跳上茶几開始舔毛,粉舌刮過絨毛的沙沙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消食片我備了。”少年從茶几下的藥箱裡取出鋁箔板,掰藥片的“咔嗒”聲讓許清夷不禁有點心虛。
“所以拉黑是怎麼回事?”
藥片被放在茶几上的輕響彷彿審判槌落下。許清夷的視線開始亂飄,從窗簾的褶皺數到地毯的紋路,就是不敢看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眸。
指尖摸到小獅子蓬鬆的尾巴,立刻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開始來rua。
一心虛就會到處搞小動作的女孩左摳摳,右摳摳。
然後一狠心一閉眼,大膽開麥,“那不然呢!”
“你說我哪裡做的有問題了!”
“明明是你思想有問題!”
“我一點錯兒也沒有!”
吼完這幾句,室內靜悄悄的,彷彿掉下來一根針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就連小獅子的吧唧聲都不見了。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直到許清夷忍不住睜開一隻眼偷看,才聽到沈西澤低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
”。錯有你說有哪我“
……況何更
”……姐姐是明明“
”?麼什“
”。的起一在遠永要,婚結我和要過說你明明“:澤西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