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覺得,是斷定。”
夏以中冷哼一聲,“你是怕霍家找你算賬,還是怕在恬恬面前自慚形穢?與其裝病,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認你的嫉妒心。”
夏恬恬見夏以中為自己出頭,立馬柔弱地靠過去,拉了拉他的袖口。
“五哥,算了,姐姐肯定也不想這樣的,她可能剛出來只是太累了......”
大廳正門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男人逆光而入,西裝革履,意氣風發。
他是霍家大房的長子,霍雲崢。
霍雲崢目不斜視地穿過人群,徑直走到夏恬恬身邊,宣示主權般地攬住了她的腰肢。
在看到一旁的夏笙時,男人的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生理性的厭惡。
“夏笙,你竟然還有臉出來?”
霍雲崢的聲音低沉且冷酷,像是在審判一個骯髒的罪犯。
“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念念不忘,恬恬善良,不忍心計較你以前做的那些醜事,但我不能不管。”
他緊了緊懷裡的夏恬恬,像是護著什麼絕世珍寶,對著夏笙一字一頓地警告道:
“不要再惦記不屬於你的東西,也不要再用你那些拙劣的表演來引起我的注意。既然回來了,就安分守己地當好你的夏家大小姐。”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夏笙身上。
夏恬恬靠在霍雲崢懷裡,微微仰起頭,眼中偷偷閃過一絲勝利者的得意。
她就喜歡看夏笙這副被全世界拋棄的模樣。
夏笙卻笑了。
那笑容極淡,像是在看一場荒誕的默劇。
她往前邁了一步,直到站在霍雲崢和夏恬恬面前,三人的呼吸幾乎可聞。
“祝福?”
夏笙盯著霍雲崢那雙自以為是的眼眸,轉而又看向夏恬恬那張寫滿貪婪的臉。
她聲音清亮,擲地有聲。
“好呀,那我就祝二位新人——”
她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唇齒間碾磨出來的,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
“白頭偕老,生死同穴,生生世世,永不相負。”
最後一句話,她幾乎是貼著夏恬恬的耳朵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