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收起你所有心思,好好養身體,專心籌備你和雲崢的婚事!”
“夏家現在經不起半點風浪,經不起任何醜聞,你要在再犯,不用別人動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你的婚事、你的前途,我全部給你叫停。”
他語氣嚴厲,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訓斥完小女兒,他依舊氣急難平,立刻讓人把夏笙叫下來。
可下人來回話。
“先生,大小姐也不在家,電話也無人接聽。”
夏宗川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怒聲斥道。
“又是這樣,整日在外遊蕩,毫無規矩,眼裡半點沒有夏家。”
一旁的許如慧看著丈夫暴怒的模樣,小聲替女兒辯解兩句,語氣帶著不忍。
“宗川,這次的事說到底,笙笙才是差點受害的那一個,是恬恬做錯在先......”
“你閉嘴!”
夏宗川打斷她,眼神凌厲煩躁。
“受害又如何?事情鬧大,全城笑話的是整個夏家,管什麼對錯,先壓下醜聞。”
在他眼裡,家族臉面、利益名聲,永遠凌駕於兒女對錯、是非黑白之上、
許如慧被吼得一噎,再也不敢多言,只能默默垂手落淚。
夏以東一進門,就看見夏宗川滿臉陰翳,心頭已經猜到七八分。
父子倆對視一眼,兩人沉默地走進二樓書房。
“警局那邊來人通風了。”夏宗川沉聲道。
“宋大龍全盤招供,證詞直指恬恬,案子一旦徹查公示,夏家徹底毀了。”
夏以東臉色一白,眉頭死死擰緊,“怎麼會查到警局......”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夏宗川揉著眉心,眼神陰鷙說道:“當務之急,是把這件事徹底壓死,抹平所有的風聲,撤掉立案追查,不讓任何人揪著恬恬的錯處不放。”
他沉吟片刻,又緩緩開口。
“如今能壓下這件事的,只有霍家。”
“霍老爺子早年參軍,深耕政界多年,人脈極廣,手裡資源權重,動動手指就能壓住一樁市井兇案。你和雲崢交好,他更是夏家的未來女婿,讓他從中周旋幫忙。”
夏以東心頭遲疑,愁眉開口。
“爸,可是霍家老夫人一向喜歡夏笙,偏疼她,這次又是恬恬理虧,霍家未必願意出手,萬一惹得霍家反感......”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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