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麼輕易妥協、溫順聽話,夏宗川緊繃的臉色緩和不少。
在他眼裡,夏笙一向是懦弱,每次都主動擔罪。
這次更當她是認清了形勢,不敢違抗家族大局。
“算你識大體。”
他冷哼一聲,語氣稍緩,“趕緊收拾,樓下等你。”
說完,夏宗川轉身徑直下樓。
夏笙站在原地,望著他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識大體?
她從來不是識大體,只是懶得再陪這群小丑演戲。
今天,她就要親手替“夏笙”討回公道。
片刻後,夏笙簡單收拾後下樓。
夏家的車早已經停在門口,夏以東和夏恬恬也已經在車內等候。
臨行前,趁著夏宗川吩咐司機,沒有人留意到空隙,許如慧悄悄快步挪到夏笙身側。
她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心疼和酸澀,抬手輕輕拉住夏笙的手腕,聲音壓的很低。
“笙笙,媽媽知道委屈你了,這事從頭到尾都不是你的錯。”
“等會去了霍家,別傻傻聽話,必要的時候,一定要保護自己,你這些年,已經受了太多不該受的委屈了。”
掌心的溫度柔軟溫熱,夏笙抬眸看向許如慧眼底的愧疚的慌張,面上輕輕點頭。
“知道了。”
許如慧的關心來的太晚了,她的女兒已經死在了改造院。
許如慧明知女兒受辱,卻不敢撐腰,一輩子畏父畏子。
這份軟弱的善意不僅來的太遲,而且太過廉價,護不住“夏笙”分毫,更改變不了任何的結局。
但凡許如慧能強勢一些,護著“夏笙”一些,也不至於讓她年紀輕輕就死在改造院。
夏笙收回心緒,抬步上車。
密閉的車廂內,氣氛壓抑又窒息。
其餘三人把她當成待審的煩人,一路輪番施壓警告,生怕她臨場反悔,亂說話壞了大事。
夏宗川坐在身邊,臉色嚴肅凌厲,沉聲敲打。
“夏笙,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到了霍家,安分認錯,乖乖把事情攬下,嘴巴閉緊,不許胡言亂語,絕對不能給夏家抹黑。”
夏以東緊隨其後,語氣稍微溫和,卻字字帶著道德綁架。
”。你償補好好會定一裡家後事,來未和譽聲的裡家了為,次一這你屈委就,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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