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親哥哥?那事情就更奇怪了, 親人相見不應該親切相待,她怎麼反倒刻意躲著你不願意出來碰面?”
女講師滿臉疑惑,上下打量著他,忍不住出聲質疑。
這一句質疑像一記無聲的耳光,狠狠拍在夏以中心上。
他站在女廁門前,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是啊。
親兄妹相見,本就應該坦蕩尋常,可這女人看見他,第一反應就是閉門躲藏。
夏以中死死盯著冰冷的門板,喉間堵著一團化不開的鬱結和鄙夷,心底冷笑不止。
“我和她的家事,輪不到外人置喙。”
夏以中語氣生硬,極為不客氣,“你只需要告訴我,她最近是不是經常去醫大?”
女講師被他態度惹得徹底不悅,“我剛才已經說了,夏笙上週才正式到校報道,聽課也格外認真,悟性很高,是我印象很深的旁聽生。”
這話落入夏以中耳中,如同天方夜譚。
極高的悟性?
放在夏笙的身上,這四個字簡直是最大的笑話。
他眉頭死死擰成一團,情緒再也壓抑不住,當即對著緊閉的門板揚聲高喊,聲響在走廊裡傳開。
“夏笙,你躲在裡面算什麼本事!”
“有膽子出現在這種地方,沒膽子出來見我是嗎?”
他嗓門拔高,帶著壓鄙夷,一聲聲質問重重砸在門板上,引得周邊路過的參會人員紛紛駐足側面,好奇地朝著女廁方向張望。
“我倒要問問你,以前連書本都看不進去的人,怎麼突然跑去醫大聽課?還敢來參加疑難病會診?”
“你到底藏著什麼心思,又或者說,躲在裡面的人,真的是你嗎?”
門板隔絕不住聲響,門外的每一句厲聲詰問,都清晰鑽進洗手間內部。
背靠冰冷門板矗立的夏笙,聞言只覺得一陣頭大。
她閉了閉眼,心底帶著無奈和焦灼。
壞了。
最怕的破綻,最後還是暴露了。
“夏笙”連基礎文化課都學不明白,怎麼可能短短時間頓悟學醫,擁有超高悟性,甚至看懂頂級疑難病例?
改造院那短短兩年,根本不可能成為她完美的藉口。
這套邏輯,從根上就站不穩腳。
夏笙心底驟然生起濃烈的危機感,她的身份,快要瞞不住了。
。難兩退進,間手洗寸方在困被又刻此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