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惡毒心性,顛覆了我所有認知。”
霍雲崢至今耳邊還纏繞著夏恬恬說她要對姐姐多好多好的話,現在看來真的是可笑至極。
嘴上說對夏笙要多好,結果扭頭就能僱人去傷害她。
“沒什麼放不下的,虛假的愛意,碎了就碎了,不值得我留戀什麼。”霍雲崢眼底最後一絲溫柔徹底熄滅,語氣淡然又決絕。
說完,霍雲崢不再停留,沉默轉身離開教堂。
而夏家眾人僵在原地,氣氛壓抑到窒息。
夏宗川氣得胸口起伏。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出了事被抓,留我在這裡替她收拾爛攤子,替她挨所有人的冷眼嘲諷!”
夏以東臉色沉重,開口嘆道:“爸,事已至此罵也沒用,現在夏家聲譽大跌,後續還要想辦法止損。”
“誰也沒有想到恬恬心裡這麼介意夏笙,我早就說了不要接她出來,這下好了!”夏以南冷哼說道。
夏宗川滿心憋屈怒火無處發洩,越想越煩躁整個人瀕臨暴怒。
就在這時,他口袋私人手機突然響起。
看到來電人,他緊繃的臉色微微一頓,下意識避開家人,快步走到僻靜角落接起,語氣帶著濃重躁意:“喂?”
電話那頭,一道溫柔的中年女聲緩緩傳來:“老夏,我剛聽說你那邊婚禮出大事了,彆氣壞身子。”
一句輕聲安撫,瞬間卸掉了夏宗川大半戾氣,他壓下煩躁低聲訴苦。
“別提了,簡直是家門不幸。養出來的女兒一點不爭氣,好好的豪門婚事徹底毀了,還鬧出刑事案件,讓我在全城權貴面前抬不起頭。”
女聲溫柔輕笑,耐心哄勸:“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辛苦。你苦心經營這麼多年,為夏家奔波為孩子鋪路,誰都看的見。”
“孩子還是太年輕了,執念太重做錯了事,自有法律懲戒,輪不到你替她氣壞自己。”
夏宗川悶悶道:“我怎麼能不氣?她這一次把自己搭進去不說,還毀了我多年佈局!”
“毀了就重新來。”女人語調溫柔堅定。
“連忙沒了可以再掙,合作斷了可以再談,你是夏家主心骨,千萬不要因為孩子出錯,困住自己氣垮自己。”
“不值得的,老夏!”
溫柔的話語一點點疏導他心底積壓的鬱火,夏宗川緊繃的肩膀鬆懈下來,語氣慢慢柔和。
“也就只有你會這般耐心勸我,懂我的難處。”
“我一直都懂你,彆氣了,孩子那邊的事我來想辦法,記住萬事都有退路,順其自然一點。”女人輕聲道。
夏宗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心頭所有煩躁全數消散,他低聲應道:“好,我聽你的,不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