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垂頭喪氣繼續說道。
“銀行剛剛打來電話,說要收緊我們的授信額度,提前催收貸款!董事長我們這次是真的栽到底了!”
夏宗川踉蹌一步,撐住辦公桌才穩住身形,眼底滿是驚懼和不甘。
“到底是誰......到底是誰在背後動手?我夏宗川到底得罪了哪位大人物,值得對方動用整個東洲頂層商圈趕盡殺絕?”
他縱橫商界數十年,從未試過如此毫無還手之地的絕境,而偌大的辦公室裡無人回應他這個問題,只有撲面而來的絕望。
與此同時,西景市蕭家老宅主臥內,古色古香的臥房內,藥味瀰漫。
蕭忠躬身站在床邊,手裡捧著厚厚一疊絕密調查檔案,語氣恭敬又凝重。
“老爺子,您吩咐的秘密調查霍承驍和霍家的資料,屬下已經全部整理完畢了。”
臥病在床的蕭建業,緩緩睜開渾濁又銳利的雙眼,聲音沙啞低沉:“說,查出來的結果如何?”
“回老爺子,東洲驍氏集團創始人霍承驍,年少崛起短短數年把霍家送上東洲頂層商圈,行事殺伐果斷氣場格局遠超常人。”
“屬下對比了大少爺當年失去訊息的時間,以及霍承驍出生年月等等,這些全部高度吻合。”
蕭建業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眼底積壓數十年的執念瞬間翻湧:“你確定?有沒有錯漏?當年的事我不敢再錯一次。”
“無錯漏!屬下再三核查過,九成九可以確認霍先生就是當年大少爺遺留的孩子。”
蕭忠鄭重搖頭。
蕭建業喉間微微哽咽,眼底泛起溼熱:“我找了他整整三十多年......沒想到他竟在東洲跌跌撞撞熬到今日。”
一旁守著的家庭醫生連忙上前,語氣急切勸阻。
“老爺子,您千萬別激動,您心臟舊疾嚴重,血壓不穩定,絕對不能情緒大起大落,必須靜養。”
“靜養?我還怎麼靜養?我蕭家的根流落在外三十餘年,無人庇護無人認親,我若再安安穩穩躺在床上等死,我這輩子都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蕭建業抬眼看向他,眼神執拗沒有半分退讓。
“蕭忠,馬上備車我要去東洲!”
“可遠行風險太大了!”
醫生見狀,苦苦勸說,“跨市長途奔波,舟途勞頓的,您的身體根本扛不住,隨時會出意外的!”
“我不怕意外!”蕭建業語氣決絕,“我只怕錯過這次求證的機會,只怕到死都沒能認回我的親孫子。”
蕭忠猶豫再三,輕聲提議:“老爺子,事關重大路途遙遠,要不通知二先生和三先生,讓他們隨您一同前往東洲,也好貼身護您周全?”
這話一齣,蕭建業冷聲否決,眼神驟然沉冷:“不準,半個字都不許告訴他們。”
蕭忠一愣:“老爺子?”
蕭建業靠在床頭,氣息虛弱目光卻深不見底。
“蕭森功利心太重,一心盯著家族產業權位,蕭凜城府深手段陰狠,兄弟內鬥了多年早已經視對方為眼中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