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明明一個人在酒吧喝酒,怎麼會和你一起待在酒店?”
夏恬恬指尖攥著身下床單,眼眶微微泛紅,擺出一副受盡欺辱無力反抗的模樣,緩緩道出提前想好的說辭。
“昨天晚上朋友約我去酒吧玩,我看見在那裡喝到爛醉,整個人狀態差的嚇人,我實在放心不下。”
“本來只好想打算把你扶到酒店安頓好,等你安穩下來我就離開,可我剛把你扶到床邊,你突然伸手死死攥緊我的手腕,力氣大的我根本睜不開,下一秒整個人就直接壓了上來。”
她抬眼看向霍雲崢,眼底水光朦朧。
“你那時候醉的神志不清,,我怎麼勸你推你,你都不肯鬆手,我的力氣比不過你,根本沒辦法躲開......”
說著,她垂眸低著頭,淚水像是不要錢死的掉個不停。
霍雲崢腦海裡閃過幾縷殘缺的碎片,好像確實有一道女聲在耳邊安撫自己,自己也確實死死抓住一個人不肯鬆開。
夏恬恬說的內容,剛好和他殘存的記憶對上。
可一想到要為此對夏恬恬負責,他心裡本能地生出抗拒。
經過昨夜醉酒,他深刻明白自己的心,他心裡已經沒有了夏恬恬。
他不敢跟夏恬恬對視,慌亂掀開被子,伸手胡亂撈起散落在地面的西裝外套套在身上,動作倉促又疏離。
“這件事是我酒後失度,是我的問題,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跟我的說,我都能滿足。”
他語速飛快,只能儘快脫身:“我公司還有一堆急事等著處理,我必須先走了。”
夏恬恬看著他急於逃離的模樣,故作委屈:“雲崢哥哥,你不想負責了嗎?明明我們是未婚夫妻啊,差一點結婚了。”
“我知道我虧欠你,但恬恬......我們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霍雲崢打斷她的話,不敢再多停留半秒,扣好襯衫釦子轉身快步走到房間門口,拉開房門徑直離開。
厚重的房門“砰”的一聲關上,隔絕了房間內外。
方才還一臉委屈的夏恬恬,現在只剩下冷冽和得意。
她不急不緩地坐起身,一件件撿起散落各處的衣物穿戴整齊,踩著柔軟拖鞋走到正對大床的梳妝櫃旁。
櫃子內側隱蔽的夾層裡,平放著一臺手機。
鏡頭整夜穩穩對準床鋪,昨夜所有的糾纏畫面完整記錄下來。
她拿起手機,指尖輕點螢幕,關掉正在執行的錄製軟體,反覆點開影片預覽確認畫面清晰,妥善儲存好檔案,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霍雲崢,你以為隨便給一點補償就能一走了之?未免太天真了。”
她指尖輕輕摩擦著手機螢幕,低聲自語。
“你跟我退婚,讓圈子裡所有人看了我的笑話,現在有了這段錄影視線,你想撇清關係根本不可能。”
“不管你心裡念著誰,一夜過後,你只能是我的人,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坐定了。”
昨天從酒吧,哄霍雲崢回酒店,每一步她都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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