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驍能來西景市,是因為想要回歸蕭家嗎?
蕭建業嘴唇動了動,不敢把這話問出來,孩子好不容易願意來西景市看他。
霍承驍上前幫忙調整好靠背高度:“我來西景市辦一些事,聽聞您身體不適,順路來探望一下。”
蕭建業聽見不是專門為自己來的,心底雀躍散了幾分,但終究是高興的,他連連點頭。
“你願意主動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霍承驍陪著他閒聊幾句後,便直接問道:“我這次來主要想了解一下蕭家內部情況。”
“如今蕭家產業這邊是你二叔蕭森掌事,也就是二房,他一輩子紮在商圈,性子強硬野心足,現在集團所有實權基本握在他手裡的,是蕭家明面上的掌舵人。”
蕭建業一聽他這話,心裡更加高興幾分,願意瞭解家裡的情況是不是有些鬆動了,想要回到蕭家來?
介紹起來就更加賣力。
霍承驍微微點頭,順著話輕問:“那三房呢?我在東洲市倒從沒聽過三房的名聲。”
“沒錯,你三叔蕭凜走的是完全不同的路,棄商從政,如今在政界身居高位。他性子低調沉穩,從來不摻和家族產業爭鬥,和二房一直是各走各路。”蕭建業應聲答道。
當初,他最看好大兒子蕭恆,蕭恆從小就展示了商業方面的天賦,所以蕭建業一直把他當成繼承人來培養,沒想到最後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聽到三方,霍承驍神色不變,淡淡問出了這趟的目的:“蕭凜的夫人謝晗,也一直在老宅那邊住著嗎?”
提到謝晗,蕭建業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取而代之是無奈和惋惜,輕輕嘆了口氣。
“她啊......常年體弱多病,身子骨也差,這些年一直靜養,我都好些年沒怎麼見過她了。”
“身體一直不好?”霍承驍眸光微斂。
“天生底子弱,常年纏綿病榻,你二叔疼她護她得緊,這麼多年幾乎寸步不離,什麼雜事家事或者家族應酬,一律不讓她沾。”
蕭建業有些感慨說道。
“他們夫妻倆......一直沒有孩子?”霍承驍又隨口一問。
陳默調查的結果裡,沒有找到三房有子嗣。
蕭建業搖搖頭:“沒有子嗣,但兩人感情是蕭家最好的,相守這麼多年,無兒無女,你三叔也半點不在意,始終待她如初,恩愛幾十年都沒變過。”
霍承驍不動聲色繼續打探:“謝晗是本地人?以前是做什麼的?”
“她是東洲人。”
蕭建業回想片刻,緩緩道,“當初你三叔帶她時,簡單介紹過的,好像以前是個舞蹈家,後來身體不好就跳不了舞了。”
“說起來,也是我年輕時候太過專斷,自從你父親因為聯姻的事跟家裡決裂後,我也想開了,再也不敢管晚輩的婚事,後來你二叔和三叔的婚約,我一概放手全憑他們自己心意。”
霍承驍心底疑點層層落地,面上依舊淡然無痕。
蕭建業活了大半輩子,心思通透,聊到這裡終於察覺不對勁,微微眯眼看向他。
“承驍,我們隨便嘮家常,你不問產業不問二房瑣事,偏偏句句都落在三房身上。”
”?對不對,事的房三解了來門專是,我看來純單是不也,事的上業商是不本,市景西來次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