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怕又怒又憋屈,狠狠甩開手,氣急敗壞低吼:“隨便你怎麼說,我懶得跟你廢話!”
說完,他狠狠踹了一腳地上碎玻璃,怒氣衝衝轉身衝上二樓。
樓下客廳安靜得可怕,許如慧站在滿是狼藉之中。
她彎腰默默收拾了一下凌亂的茶几,伸手抽出最底層抽屜裡厚厚一沓整理整齊的檔案證據。
每一頁都是她最近暗中蒐集的證據,現在時機未到,才能親手送這群罪人下墜地獄。
她不會輕易揭發,她要一次性讓所有害死她女兒的人,身敗名裂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顧聲現在頂著她女兒的身份算是在明,而她就當那個暗處的人,她會護著顧聲一起替她那個可憐的孩子討回所有血債。
二樓臥室裡,夏以南摔門進屋。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驟然響起,螢幕跳動著【四弟】兩個字。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力氣狠狠劃開接聽,語氣暴躁至極:“喂,什麼事!”
“監察組的事,我知道了。”夏以北沉穩冷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不帶絲毫情緒。
“知道又怎麼樣?我徹底完了!”
“事已至此,我會讓人送你出國。”
電話那頭的夏以北沉默兩秒,語氣冷硬不容置喙。
“全網輿論爆炸,所有車隊也都永久拉黑你,圈內的所有資源更是全部封殺你,留在國內只會廢掉還會繼續拖累整個夏家。”
夏以南死死攥著手機,咬牙:“我不走!憑什麼我走?我沒錯,是夏笙陰我,我憑什麼要逃出國?”
“由不得你。”夏以北語氣淡淡卻帶著絕對掌控,“出國手續我全部給辦妥了,明天的機票。”
“我不去!我死都不去!”
夏以南徹底炸毛瘋狂拒絕,“我的賽道事業全都在這裡,我出去了還能回來嗎?這不就是流放我嗎?”
“是流放也是保你,留在國內,你只會被輿論啃的屍骨無存,出國讀書鍍金避過風頭,等幾年後風波散盡,你還能重新做人。”夏以北聲音平靜且冷漠。
“我不需要,我不服!”
“不服也得受著!”
夏以北的語氣徹底沉下來,帶著絕對的威壓。
“這是夏家最後的底線,也是我能給你的最後一條路,你要是執意留在國內,接下來沒人會保你,你自己承擔所有毀滅後果。”
夏以南渾身發抖,又怒又憋屈,滿心怨恨無處發洩。
他清楚夏以北說的是實話,他垮了在國內無立足之地。
良久,他咬著牙眼底佈滿陰鷙恨意:“行......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