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謝晗被千夫所指逼到絕境,夏宗川才著急起來顧不上撇清關係,本能張開雙臂將謝晗死死護在身後,對著滿場親友開口。
“夠了!到此為止,誰也不許再羞辱她。”
這句不分是非的話,徹底點燃了夏以東的怒火。
他大步上前將自己的母親護在身後,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爸,你醒醒!事到如今你還要護著她?”
“她害死了我的親妹妹,是毀了整個夏家的元兇,你為了她欺騙我媽將近三十年也就算了,幫著她將笙笙調換也算了,現在所有證據都擺明了,你還要護著她?你的良心到底何在?你就沒有一點點對媽對我們的愧疚嗎?”
父子對峙,賓客譁然,現場瞬間鬧成了一鍋粥混亂不堪。
而此時,遠在西景市的蕭凜正收到派去保護謝晗的保鏢,傳來的緊急密報。
電話那頭保鏢的聲音急促:“蕭書記,出事了!夫人去參加東洲夏家和霍家的婚禮了,還被指出夫人謀害夏家的女兒,現在被困在現場進退不得。”
蕭凜指尖猛的攥緊,周身氣場瞬間森冷,眼底力氣翻湧:“具體什麼情況?”
“蕭書記,具體情況我們還在調查,你看現在要不要用強硬的手段先救出夫人?”
蕭凜沉默了兩秒,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立刻帶人,把人給我完整的帶回來,必要時可以出示證件,無需退讓。”
“是。”
結束通話電話,蕭凜眼底覆滿寒霜。
到底是怎麼回事?
謝晗不是說好今天回來,怎麼會出現在霍家夏家的聯姻上?
與此同時,婚禮現場,夏以東紅著眼眶跟夏宗川對持完,話音剛落下沒幾分鐘,一隊黑衣稽查人員闖入混亂的婚禮宴會廳。
為首的人目光凌厲,沉聲開口:“我們是來接謝晗回西景,返回西景接受專項調查。”
“等一下。”顧聲神色冷靜,“謝晗涉嫌東洲本地故意謀害案,理應當留在本地立案調查。”
來人面無表情直接亮出專屬西景的許可權證件:“謝晗屬於西景高職工作人員在冊家屬,涉嫌跨域案子歸西景全權接管,手續齊全許可權合規,外人無權干涉更無權阻攔。”
許可權壓頂規則在前,哪怕顧聲手握鐵證,也沒有辦法強行留人。
眾人只能眼睜睜看著工作人員上前,將狼狽的謝晗當場帶走。
而一旁的霍家的臉色全部都是慘白難堪,為首的霍震松臉色鐵青。
他看著身前一身白紗的夏恬恬,眼底的帶著極致的厭惡壓著怒火低聲吼斥。
“荒唐!簡直荒唐至極!”
他想說解除婚約,可想到這門婚事是他自己親口答應了此時若是說退婚無異於打自己的臉,更何況他的目的還沒有達到。
一邊的白惠貞拉住暴怒的丈夫,眼底也滿是憋屈和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