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惠貞積壓了一肚子的怒火,匆匆回到家聽見還在裝乖巧的夏恬恬,氣就不打一出來。
“掃把星!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喪門星!自從我兒子把未婚妻換成你,我家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順心的!”
白惠貞雙目赤紅,一把把手裡的包往地上一丟,也不顧及自己的形象用手指著夏恬恬破口大罵。
“現在讓我們霍家淪為滿城笑話,你爸媽造盡了孽,雙手都沾滿了髒水,你踩著別人偷來半生風光,還攀上了我們霍家!我霍家遇見你真是到了八輩子黴。”
罵完了夏恬恬,她猛的轉頭瞪著臉鐵青的霍震松怨氣爆發。
“還有你!霍震松!這次就是你非要逼著兒子娶她!現在好了,鬧出了這麼大的醜聞,把我們幾十年的臉面全部賠進去了,你滿意了?”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出去,他們是怎麼說我們的?”
霍震松被當眾數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硬撐著強勢。
“婚事是我拍板的沒錯,誰能想到夏家藏著這麼骯髒的秘密?我也沒有想到啊。”
“你沒想到?”白惠貞冷笑,滿是悲涼。
“是你為了所謂的事業,逼自己兒子跳進泥潭。”
這幾天,她一直忍著不發作不發火,是看在夏恬恬肚子裡的孩子面上,但今天出去被人奚落的時候她是真的忍不住心裡的怨氣。
“現在好了,霍氏股價大跌,我們也出不了門抬不起頭來,現在你滿意了?”
一旁的霍雲崢一直垂立在邊上,一言不發渾身瀰漫著頹廢和麻木。
沒有人知道他心底的荒蕪和厭倦。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後悔答應這場婚禮還是不後悔,只覺得心裡好累也說不出是不是難受。
他眼底死寂,沒有憤怒更沒有波瀾,只有疲憊和漠然。
夏恬恬站在中央,背脊僵硬瑟瑟發抖。
她想還嘴,但也知道自己現在沒了靠山,這會頂嘴只會徹底點燃霍家的怨恨,不如一言不發的好。
她心裡清楚霍震松和白惠貞之所以現在讓她住在霍家,全是看在她肚子裡的孩子。
就算他們再恨她、再厭惡她,也不敢動她不敢真正苛待她。
一念至此,夏恬恬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算計,她順著斥責聲,身子微微搖晃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捂住小腹,眉頭痛苦蹙起聲音破碎。
“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家裡的事情......我頭好暈、肚子、肚子好疼......”
她咬著唇,眼前一黑雙腿一軟毫無預兆地直直往前栽去,宛如真的受到刺激動了抬起。
白惠貞下意識收住怒罵,心頭一緊又氣又怕:“你裝什麼?”
可不管她怎麼開口,夏恬恬始終一動不動毫無反應。
白惠貞這才著急起來,連忙上前探了探她的呼吸,眉頭蹙起:“雲崢,快把人抱起來。”
“管家,讓醫生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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