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開啟,陸寂清冷的眉眼映入眼簾,蒼白卻平靜無波。
昨天撞見方達任,今天再見到夏以西也不足為奇。
夏以西看著消瘦的少年,紅了眼眶一開口就是卑微的懺悔。
“阿寂,我終於見到你了,我找了你整整三個月,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
陸寂淡淡看著他,又越過他看了一眼樓下並沒有發現方達任的身影。
“你過來幹什麼?”
“我來跟你道歉。”夏以西往前半步,不敢觸碰他但把姿態放到了最低處。
“當初我是害了你,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也知道我罪孽深重。但阿寂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都好不好?以後讓我護著你陪著你。”
陸寂靜靜聽著,心底沒有絲毫波瀾。
夏以西見他不說話,咬了咬牙一狠心直接跪在他面前,還抬手抽自己的臉。
“阿寂,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好!我錯了!”
陸寂淡淡收回目光,其實心底積壓的怨懟早已經在漫長的獨處中消散。
再看著夏以西這麼卑微的模樣,他也不想再追究什麼了。
良久,他輕聲開口,語氣疲憊又平和。
“夏以西,我不恨你了。”
夏以西渾身一陣,淚水瞬間滾落:“阿寂......”
“但僅此而已。”陸寂打斷他,眼底帶著決絕的疏離。
“傷害已經造成,裂痕也補不回來了,我不想再跟過去的任何人任何事糾纏。我在這裡過的很安穩,你走吧,別再來打擾我了。”
“我不走。”
夏以西死死攥著門框,急切挽留。
“我知道我錯了,我可以改!我也可以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阿寂,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不必了!”陸寂語氣堅定,直接扳開他的手側身關上房門,冷聲落下最後一句。
“你再不走,我就報警。”
他怕了,他怕夏以西又是方達任找來再傷害他一次。
畢竟,昨天方達任還放話不會放過他的。
陸寂深吸一口氣,看來這裡也不宜久留了。
等他辦完最後幾件事,就離開這裡。
而夏以西這邊,他看著毫無留情關上的門,最終只能紅著眼眶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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