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附近的居民,他終於打探到了夏以東租的房子的具體位置。
他抱著骨灰盒,一步步走上樓梯,找到了那扇簡陋的防盜門。
抬手輕輕叩響門板。
屋內片刻走動聲響起,下一秒房門被人從裡面拉開。
夏以東穿著樸素的居家衣衫,眉眼憔悴沒了昔日的光鮮。
他剛一抬頭,視線落在門口青年臉上,瞳孔一亮。
他幾乎下意識脫口而出,帶著一絲輕喜。
“以南?你怎麼回國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也好去接你呀。”
話音未落,夏以東微微一怔,話在喉嚨卡住。
眼前的人雖然跟夏以南長得一模一樣,可氣質全然不同。
上次夏以北假扮夏以南迴國是他有意假扮,所以更像夏以南,但這次夏以北並沒有裝著夏以南那份張揚。
他整個人帶著沉穩,骨相冷豔眉眼間更是沉澱過的陽剛,與夏以南的不羈張揚有著天差地別。
夏以東愣住原地,遲疑幾秒聲音帶著不確定的問道:“是以北?”
夏以北微微頷首,嗓音平平:“大哥,是我。”
“真的是你!”
夏以東回過神,連忙側身讓他進屋,眼底滿是欣喜和心疼。
“快進來!一路回國奔波累壞了吧?你這有多少年沒回家了?我還以為是以南迴來了,你們兄弟倆長得太像了,我一眼竟看岔了。”
屋子狹小樸素但勝在乾淨整潔,處處透著安穩。
夏以東隨手關上門,一邊給他倒水一邊隨口解釋。
“媽剛才出門買菜去了,說買點新鮮菜,應該等會就回來。你一路辛苦,晚上大哥給你露一手好好補補。”
說著,他端著水杯過來,見夏以北懷裡的包裹,連忙補充。
“先把行李放下來歇歇,喝口水吧,不用一直抱著的。”
夏以北輕輕搖頭,嗓音壓著極致的沙啞:“不是行李。”
夏以東將水杯遞過去的東洲一頓,抬頭看他:“不是行李?那是什麼?”
“是三哥。”
“你說什麼?”
夏以東手裡的杯水“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僵住臉上的欣喜和笑意褪去,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反覆確認,不敢相信的耳朵:“以北,你別跟我開玩笑,什麼叫......是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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