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提前出獄
夏以北看著母親憔悴的模樣，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緊緊攥住，陣陣發悶。
他走上前，聲音儘量放柔和：“媽，我回來了。”
許如惠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年在國外，吃了不少苦吧？總算是平安回來了，對了，以南呢？”
她下意識往夏以北身後望過去，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不是把他接到國外讀書去了嗎？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國？我都好久沒有見過他了，心裡一直惦記著。”
這句話一齣，房間陷入一片窒息般的安靜。
夏以東垂下頭，不敢抬頭看母親的神情，指尖止不住發抖。
夏以北喉結重重滾動，心底萬般酸澀翻湧，他輕輕握住母親冰涼的手，一字一句說的緩慢而沉重。
“媽，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
許如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察覺到他語氣不對，眉頭輕輕皺起。
“怎麼了？是不是他在國外闖禍了？”
“不是闖禍。”夏以北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的時候眼底壓著無盡的悲痛。
“他......回不來了。”
“回不來是什麼意思？”許如惠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看了看身邊大兒子的臉色，發現他們一個比一個沉重，她忽然意識到了夏以北話裡的意思。
她身子晃了晃，難以置信地盯著他：“以北，你別跟媽開玩笑，什麼叫回不來？他好好在國外上學，怎麼會回不來？”
“他被境外販毒團伙引誘，沾染上了毒癮還參與了地下賽車。”夏以北聲音沙啞。
“一場比賽裡面，藥物影響了他的甚至，車子衝出懸崖當場出事。”
“我趕過去的時候，只剩下一點殘骨，我把他的骨灰帶回來了。”
正說著，夏以東從自己房間裡捧著夏以南的骨灰盒，眼眶泛紅。
見狀，許如惠連連往後退了幾步，踉蹌撞在沙發扶手上。
“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不斷搖頭，聲音開始失控發顫，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我家以南那麼愛鬧，他只是貪玩一點而已，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夏以北連忙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嗓音哽咽：“媽，你穩住身體。”
“為什麼會這樣？”許如惠眼淚不停往下淌，肩膀劇烈抽動滿心都是痛。
“我因為他在國外會慢慢變好，怎麼會落到這個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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