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呢？”
腳步聲停在門口。
蘇瑤站在門邊，手裡還拿著擦桌子的抹布。
自從上次被葉舟鴻和宋川打動後，她對女兒的態度便寬容了許多。
“以前的相簿。”
“哪一年的？”
“小學。”周稚瑜簡短的解釋一句，“同學要做生日祝福影片，還缺小時候的素材。”
“舟鴻的？”
女兒來往密切的朋友不算多。十月初過生日的，蘇瑤只記得葉舟鴻。
“他是10月3號生日，我沒記錯吧？”
周稚瑜翻找相簿的動作停了停，還是點頭。
她已經做好了回答後續問題的準備，蘇瑤卻轉身開啟旁邊的櫃子。
“相簿都放在這裡，搬家之後我按年份整理過。小學的......應該是這一本。”
箱子裡裝著六七本相簿，封皮已經起了毛邊。
蘇瑤從裡面抽出一本，遞給周稚瑜。
相簿封面已經褪了色，裡面卻儲存得很好——
小學畢業照。運動會。小區的節日活動，還有小學春秋遊時留下的照片。
一直翻到五年級春遊，周稚瑜停了下來。
那年春遊他們去了市郊的向陽樂園，園區裡有一列穿過花海的觀景小火車，班主任還替兩人拍過合照。
照片裡，葉舟鴻戴著一頂歪掉的遮陽帽，一隻手扶著小火車的欄杆；
她坐在旁邊，懷裡抱著半袋沒吃完的爆米花，臉頰鼓鼓的。
“就這張吧。”
周稚瑜把這張照片取出來，拿手機對準它。
可不論怎麼改變拍攝角度，燈光和窗戶的反光總是能留下一大片反光。
“家裡那臺印表機能掃描。”
蘇瑤接過相片，帶她走到客廳的印表機旁。
機器發出低低的運轉聲，周稚瑜站在旁邊，看見電腦螢幕上畫面一點點鋪開。
“答應過別人的事情，就要認真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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