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為了獲得信任,特別是能夠拿到那塊令牌,裝也裝出順從。
她跟著點頭說道:“還好,謝謝師弟求情才保住一命,以後還靠師弟多多的扶持,師姐一定會報答你的!”
風空震心裡一喜。
只要師姐能夠如此的感激自己,得到她也就希望大增。
他跟著說道:“那師姐就在這裡好好的休息,我就住在你的隔壁,需要我就喊我!”
“謝謝師弟!”
等風空震離開,鬼醫立刻掏出藏在心口裡的通訊裝置,低聲的說道:“阿峰,能夠聽見我說話嗎?”
然而通訊裝置裡除了刺耳的雜音,什麼都沒有。
她冷冷的眯了眯眼角,心說肯定是那陣法阻擋了訊號。
自己也不用著急,先摸清這裡到底都有什麼,再想法拿到令牌離開這裡。
同時,遊艇上的張峰,遲遲等不到訊號的連線,冷靜下來想想,鬼醫應該不會有危險。
他們若是想要殺鬼醫,沒有必要把她接到溟炎島。
與其在這裡等待,不如先去做好別的準備。
於是他立刻調轉船頭。
回到深市的秋月山,把三大護法叫到會議室,所見經過一說。
二護法眯了眯眼角,沉沉的說道:“看來溟炎島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就說破解大陣,可能都不是你我能夠做到的!”
“以我來看,現在我們只能等待鬼醫把情報送出!”
張峰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接下來的時間,我可能要出國一次,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三位護法離開,張峰隨即來到窗前,心說現在要解決的就是給那位叔老看病,然後拿到回影境。
有這件法寶在手,以後攻打溟炎島之時,也能用的上。
他拿出電話,直接打給了倪真。
“倪先生,你派人跟著我,是幾個意思,難道你怕我拿了你的錢,就不給你的人看病?”
倪真一愣,心說自己根本沒有派人盯著他。
難道是他?
想到這裡,他先是呵呵一笑,跟著說道:“張神醫此話讓我羞愧難當,那些人都無關緊要,張神醫什麼時候能夠來給叔老看病?”
張峰跟著說道:“兩個小時後,我會去你的莊園,見面再說!”
電話結束通話,倪真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隨即起身來到樓下餐廳,穩穩的坐在了孫承澤的對面。
正在喝茶的孫承澤微笑著說道:“倪總,這是今年新茶,我給您倒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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