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羊癲瘋,沒人能醫好的。”
“哎,這羊癲瘋也算是絕症了,斷不了根兒。”
“這要如何是好呢?看著孩子多難受啊!”
……
店裡的大夫和一些病患都圍在旁邊,不住地搖頭嘆氣,束手無策。
“這濟世堂的大夫為什麼不出手救救孩子呢?”一朵走上前,著急地問。
“不是不救,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啊!”其中一個大夫看一眼一朵,邊說邊搖頭嘆氣。
“是啊,能救早就救了。”圍觀的眾人也嘆息著搖頭。
“要不,讓我試試吧!”一朵擠過人群,來到患兒面前。
那患兒的父親看到來的是一個小孩兒,他有點失望,但還是邊給孩子抹痰沫。邊嘆了口氣說:“行!那你就試試吧!”
一朵在現代雖然還是初中生,但她自小就跟著姥爺學習中醫,醫術針灸都師承自己的姥爺。穿越時啥都沒帶來,這個針灸包卻是跟著一起穿越來了。
一朵伸手把了把小孩的脈搏,立馬從袖袋裡拿出針灸包開啟,手輕輕一閃,眾人眨了一下眼的功夫,孩子的百會、風池、內關、太沖等穴位己經被紮上了針。
“這是高手啊!”眾人這才後知後覺,認識到眼前的小孩兒不是泛泛之輩。
過了一分鐘,那躺在地上的小孩兒止住了吐痰,並睜開眼睛,他西處望了望,當看到一朵,就指著笑著喊:“好看的小姐姐!”
“呵呵!”一朵撲閃著大眼睛樂了,她衝他叫,“小弟弟,你好了!”
“嗯。”小男孩兒點了一下頭。
“再躺會兒,馬上我取針。”一朵衝他笑笑,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嗯。”小男孩兒乖巧地閉上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一朵。
又過了大約兩分鐘,一朵快速將針收起來,她拍拍小男孩兒說:“小弟弟,可以起來了。”
“嗯。”小男孩兒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就跟沒病時一樣了。
“小神醫,敢問你師從何人?下針的手法如此嫻熟?”那小男孩的父親忙看著一朵問。
“神醫?哦,我不是神醫,我只是見過這種病,我師從我爺爺。”一朵忙解釋。
一朵的爺爺花長春以前在世時也是花家窪的草醫。她這麼說並不突兀,原身的確跟爺爺學過醫術。
“哦!小姑娘,那我兒子的病這算好了沒有?”孩子父親趕緊又問。
“今天只是治住了湧痰,治好還需要針灸兩次,另外還要喝3天藥,這病就能治斷根。他這是出生時體弱,肝火旺,體內有痰氣,不要緊的,能治好。”一朵細細解釋。
“那能不能請你賜方,救我孩子一命?”那父親“撲通”一聲,不管不顧,首接跪在一朵腳下懇求。
“哎呀,你快起來!快起來!我給你開方就是。”一朵邊說邊扶起孩子的父親,隨手從診臺上拿過一支筆,稍稍思索了下,便“刷刷刷”寫下藥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