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打人?那我舅舅會不會也被打?”一朵的心頓時揪緊了。
“要不,我們不忙著去縣衙,先到那邊看看去?”雲起提議。
“行!馬車就先放這兒,我們去看看!”三個夥伴都下了馬車,朝那嘈雜處走去。
“孃的,給你飯吃,還不如餵狗,叫你懶!叫你懶!”一個監工邊叫囂著,邊狠狠抽打著一個犯人。
“哎喲,長官,饒命!饒命……”那衣著破爛的犯人邊擦拭著胳膊上的血,邊揹著石頭踉蹌著往前走。
“個懶骨頭!去你孃的!”監工邊罵邊對著那犯人就是狠狠一腳。
“啊!我······我······”犯人被踢倒,哀嚎著歪倒在地,不停地喘著粗氣。
“還不起來幹活是吧?叫你懶!”只見那個監工吼叫著,對著倒地的犯人高高舉起鞭子,眼看就要抽下去。
雲起忙從地上拾起一顆石子,精準打向監工的手腕,只聽他“哎喲”一聲,手中的鞭子掉到地上,一隻手趕緊捂著被打的手脖子,疼得嘴巴里首“嘶嘶”。
“你們這些監工受何人指使?為何惡意欺壓這些犯人?”雲起趕緊跑過去,將那些手拿鞭子的監工們指了一圈,問。
那些監工們有些在縣衙見過雲起他們,知道他們是縣令大人的人,也不敢輕慢,忙規規矩矩答道:“我們屬於縣衙管,都是聽上面指示。”
“上面指示?”雲起搖搖頭,皺了皺眉頭,又指了指剛才打人的那個監工問,“你說說你為何惡意打這些犯人?”
“他……他不好好幹活……”
“不是不好好幹活,我……我……”倒地的犯人呼吸急促,聲音邊說邊低得快聽不清了。
雖然犯人的聲音很微弱,但一朵還是聽到了她熟悉的聲音,她立馬跑到犯人身邊。
“啊?”她馬上驚叫了一聲,忙將手貼到犯人額頭上,那額頭上熱得如火炭般,她立馬說,“他是發燒了!”
聽到一朵說話,那犯人盯著一朵的臉望了好久,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一朵側過臉,眼淚終於還是落了下來,她趕緊拿袖子擦了擦,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這個犯人是發燒了?”雲起走了過來,他看到一朵發紅的眼睛,忙悄聲問,“是你舅舅?”
“嗯!”一朵抹了抹紅紅的眼角,點點頭。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惡意打人!他發燒了,你知不知道?”雲起過去,首接抓起那個打人的監工,一把摜倒在地上,吼道。
“就算是生病也要幹活,這不是我們定的規矩……”
“那是誰定的規矩?說!”雲起吼道。
“是……是張縣丞!”
“張縣丞!又是張縣丞!很好!”雲起不滿地咬咬牙,又指了指胡青,對那些監工說,“這個犯人發高燒了,我們帶他去濟世堂瞧病!馬上由我們送他回縣衙。”
“那你馬上回去給張縣丞交代一下,就說胡青他是病得嚴重,不是我們故意……”
“明白!”沒等那個打人的監工說完,雲起就不耐煩地擺擺予,打斷了他的話,隨後首接就向倒地的胡青走來,他拉著胡青的兩隻手,小聲說,“來!我們送你去瞧病。”
“他己發燒很嚴重,走不了,這要怎麼辦?”一朵著急地看著雲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