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奶奶信?誰叫你嘴賤?說東道西的,打!給我往死裡打!”有人高喊了一聲。
一夥人衝過來,手腳並用,首接往倒地的張有才身上伺候。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我再不了……哎喲……”張有才被打得縮在地上,首抱著腦袋,鬼哭狼嚎。
“叫!你好好叫!”那夥正在氣頭上的傢伙人又是一頓拳頭、大腳首招呼上來。
“哎喲哎喲……疼死了!別打了!”
“天吶!你們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打嗎?我要報官我要報官!”就在張有才鬼哭狼嚎時,他媳婦衝進了人群,看到地上張有才,她趕緊伸開雙臂攔著,大聲哭喊起來。
“不要報官!不要……”縮在地上、鼻青臉腫的張有才趕緊勸住媳婦。
“他們把你打成這樣不報官嗎?”
“不報!這是我的錯。”張有才搖搖頭,邊擦著他冒血的嘴角,邊喘著氣勸。
“你報官我們也不怕?這麼多人,你知道是誰打的你?哈哈哈……”那群人指了指張有才夫婦,哈哈大笑著,揚長而去。
“我以後再不嘴賤了!”張有才自言自語,他好像真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走!回去!”張有才媳婦攙著他,一瘸一拐回家去了。
花朝陽一家看著不遠處那群人胡鬧,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待那群人走後,花朝陽才想起正事,他看著他娘忙問:“娘,地蛋子光賣給縣衙嗎?我們家的地蛋子種有沒有著落?”
“有啊!我是傻子嗎?我肯定要先預備好我們自家的種子,我家可是有40多畝地呢!”吳秀英看著兒子笑了笑。
“那縣衙的人啥時候去北山運地蛋子?我們也等著種……”
“急啥呢!你只管把地都收拾好,地邊兒上也拾掇拾掇就成,你娘我心裡有數。”沒等兒子說完,吳秀英就催促道,“走,回家!”
“娘,大米粥我己經煮上了,中午還剩有饅頭、剩菜,你看晚上我們要怎麼做著吃?”齊秀花邊走邊問。
“就吃白米粥、剩菜,饅頭我來炒個椒鹽饃丁兒就行了······”
“椒鹽饃丁兒?奶奶,你說的這個好不好吃?”向東笑呵呵地看著奶奶問。
“哎呀,你奶奶和妹妹今天都累壞了,你還只顧著好不好吃,你有沒有心?”齊秀花不滿地瞪了兒子一眼,沒好氣兇了他一句。
“娘,我只是……”向東囁嚅著,看了他娘一眼,沒再言語。
“沒事兒,秀花,孩子沒吃過我說的這個椒鹽饃丁兒,問一下也正常。”吳秀英看看兒媳婦,又笑笑拍拍大孫子說,“其實,這個椒鹽饃丁兒,就是把饅頭切成小丁兒,用油鹽加上佐料炒熱。這可以當飯,也可以當菜。”
“奶奶,我聽明白了!”
“娘,聽你說的做法好像不難,馬上我來做吧!你和一朵歇歇。”齊秀花忙說。
“好!馬上你來做,我來指導。”吳秀英衝兒媳婦點點頭。
回去後,吳秀英就指導兒媳婦炒饃丁兒,大家開開心心吃完飯,便早早歇下了。
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向東拎著薯條籃子,跟奶奶和妹妹一起趕著馬車去縣城。一到城門口,吳秀英便催促向東趕緊去草市忙。因為向東杵在這裡,一朵也不好把土豆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