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
三妹妹蘇紅美怯生生的舉了舉手,“法院的同志,這個補償款,不是給我們家的嗎?要分,咱們這麼多人呢,咋也不能一分都沒我們的份吧?”
趙衛民忍不住笑了,“同志,你現在賺的錢,平時會給你的兄弟姊妹嗎?”
蘇紅美一愣,張嘴就說:“他們自己都有家有業的,我憑啥給他們。”
“那不就是了。蘇紅軍是楊來娣老人的兒子,他對老人有贍養義務。所以他的賠償款,要留出一部分給楊來娣老人。”
“這是他身為人子,應該承擔的責任。”
“同時,他對俞秋月同志和她的兩個孩子,也有同樣的撫養義務。唯獨對自己的兄弟姐妹沒有。”
“所以這些錢就算再多,也跟你們沒有關係。”
“當然了,楊來娣老人的那部分錢,如果她願意,你們每個人都有份。”
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一抹遺憾和肉疼。
這人的意思是不是說,如果這些錢全都落到他們媽手裡,就跟他們自己的一樣?
只要他們好好哄著自己媽,還能少給了?
都怪這個多事的俞秋月!
好好的,她把鎮上這些人喊來幹啥。
現在可好,到嘴邊的鴨子肉飛了。
見事態己經完全不再按他們計劃的來,蘇紅民朝周明愛使了個眼色。
周明愛眼睛一轉,訕笑著說:“哎呀二嫂,這個事你可真是誤會了。咱媽想把錢拿到手裡,不也是害怕你拿錢出去再找嘛。”
“她一個老太太又什麼都不懂,說話也不中聽。可她沒啥壞心思,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俞秋月面露譏諷,冷笑一聲:沒啥壞心思?
她要不是死過一次的人,還真不知道這一家子,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狼!
可恨她一向笨嘴拙舌。
重生一回,也沒辦法像別人那樣,伶牙俐齒罵得他們啞口無言,只用一張嘴,就能殺這些人於無形。
周明愛還在巧舌如簧,“大哥和紅民、紅華,都是二哥一奶同胞的親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人老話不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嘛。”
“你孃家也沒個親戚朋友的,以後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難處,不還得指望著這些親兄弟?”
見俞秋月沒說話,她得意地朝蘇紅民挑了挑眉,“二嫂,二哥才沒,你突然知道有這麼多賠款,疑神疑鬼不信咱們,也是情有可原。沒關係,日久見人心嘛。”
這話說得,好像是俞秋月見錢眼開、翻臉不認人了。
他們一家多無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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