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梯，是一個廳堂。
廳堂西面是南北通透的客廳和茶廳，客廳連著一個很大的陽臺花園。
兩個南向臥室，兩個東向臥室。
北面背向是兩個洗漱間。
客廳的傢俱上，覆著一層厚厚的灰塵，仿木色地板革也變成了土灰色。
像一處被遺棄的古蹟。
俞秋月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才拿了桶，去洗漱間接水。
水龍頭一開，先噴出一股帶著鐵鏽的水。
這是多久沒用過了？
她接了水，拿了拖把和抹布，提著去了客廳。
北面茶廳的茶具裡，不知道是哪年留下的茶葉，己經幹成了標本。
她將所有傢俱和擺設全部擦了三遍，才還原了傢俱本來的樣子。
再是窗臺和門窗……
又把地溼拖兩遍、幹拖一遍。開啟窗，一陣清新的風吹進來，吹散了屋裡塵封許久的土腥味。
將所有茶具涮乾淨，俞秋月甩了甩手上的水：不行了，今天干到此為止。
再幹就累脫了。
太陽漸升，屋裡也熱了起來。
俞秋月下樓解了圍裙，對王翠香說：“嬸兒，我去看看買點菜，順道給兩個孩子買個西瓜。”
王翠香眼角情不自禁朝沙發上的文婧姐弟斜了一下，手不自覺扯起圍裙，握緊，“哦，好。”
兒子剛走，這女人是不是就想拿著兒子的錢，貼補這姐弟兩個。
這娘仨，沒吃過什麼好東西吧？
俞秋月看出她臉上的緊張，笑了笑沒吱聲，從抽屜裡取出十塊錢，“那我先去供銷社了嬸兒。”
王翠香連忙應了聲。
以前都是她買菜，每次出去，三塊錢都花不了。
這女人，一拿就拿十塊！
俞秋月前腳出了門，王翠香後腳就跟了出去。
站在門外，看著俞秋月開了車庫門，推出腳踏車，連忙朝她揮了揮手，“路上慢點。”
“知道了嬸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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