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感覺自己嘴巴有點幹。
她結結巴巴問道:“您,您的意思,是,是……”
“咱們兩個領證結婚。”
俞秋月臉色瞬間漲紅,一句話脫口而出,“這怎麼行?!”
說完,她又迅速解釋,“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覺得,我,我配不上您。您,您可以找到更好的。”
邰正輝笑了笑,“剛才我說了,我沒有再婚的打算。”
“如果正常找物件結婚,要篩選對方品行、要培養感情、要協調女方與繼子女關係,還要照顧對方感受,真正把心放在這段婚姻上。”
俞秋月怔怔看著他。
“咱們兩個領證,名義上是夫妻。雙方可以約法三章,婚後互不干涉。”
“這樣一來,你與蘇紅軍的婚姻自動失效。我也可以借你的名義,擋住夏家往我身邊塞人。”
邰正輝笑了笑,“我知道,你在城裡買房,是想讓孩子進城裡上學。但現在,因為戶口問題,孩子上學的事沒辦法解決。”
“你婆家人因為撫卹金的事,一首在糾纏你。估計孩子在這邊上學,也不安生。”
俞秋月手指悄悄摳緊了挎包帶子。
“我們結婚以後,我就可以以家屬名義,將你和孩子的戶口遷入城裡。”
“解決他們的戶口問題,他們就能在城裡上學,你就可以遠離蘇家那些人。”
俞秋月聽到這裡,就有些心動。
當初她努力表現,希望能給邰礦長家做保姆,不就是想請邰礦長幫忙,幫她解決孩子的上學問題嗎?
“至於我們兩個,我不強求。你也不要有思想負擔。”
“領證的事,是為了更方便解決問題。如果你不願意,可以不用公開。”
“這段時間,我一首想給孩子找個照顧他們的人。明面上,你可以以保姆的身份,幫我照顧兩個孩子。不過你放心,我會按照正常薪資水準,給你發放工資。”
“你只負責一日三餐,還有家裡的衛生。晚上…你可以回自己家。”
聽邰礦長提到“晚上”兩個字,俞秋月整個人都慌了一下。
等他說完,才悄悄放下心來。
她聽明白了。
邰礦長的意思,他們只是結婚證上的夫妻。
實際上,他們還是各過各的。
她給他家當保姆,他開給她工資。
平時各忙各的、各過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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