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俞秋月身上,沒有留意院門外,西五輛腳踏車從門前飛馳而過。
還有十來輛腳踏車進了宿舍區大門。
在人群外下了車。
一群穿著礦區保衛工作服的男人用力推開圍觀的人群,大聲吆喝著,“幹啥呢幹啥呢?聚眾鬧事是不是?”
“讓開!”
蘇紅國一看,迅速朝蘇紅俊幾人使了個眼色。
蘇紅俊連忙笑著迎了上去,“同志,誤會。我們是小俞的婆家人,我是她大姐。我弟前段時間沒了,我弟媳婦受了刺激,腦子不清醒了。”
“我們是來帶她去治病的,沒有惡意。”
那些保衛員用力推開蘇紅俊,“我們又不是眼瞎,今天她剛從礦區出來,有沒有病我們還能不知道?”
說著又轉向周邊的鄰居,“你們認識這位女同志?也覺得她有病?”
鄰居們面面相覷,紛紛搖頭,後退一步。
畢竟她們跟小俞都不怎麼熟,這家人的事,也只是人傳人那麼一聽。
萬一小俞真有病,她說婆家迫害她的事,就不一定是真的。
婆家說她偷人的事,也不一定是假的。
俞秋月痛苦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撲簌簌落在地上。
老萬擠開人群,顧不得擦頭上的汗,指著楊來娣的鼻子大聲說:“這件事,從頭到尾,我都看在眼裡。”
“在石籃子村,你們就一首攔著小俞不讓她見我們。”
“事情沒處理之前,打滾撒潑、胡攪蠻纏的也是你們!”
“人家小俞從頭到尾都清醒得很,說話有條有理。”
“反倒是你們,前幾天還來堵門,喊打喊殺的,還威脅要人家小俞的命。”
“今天又跑來說人家小俞同志有病,到底是誰有病?!”
楊來娣眼皮子一抖,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胖大嫂立刻反應過來,“就是!他們為了錢,把人家小俞逼的在家住不下去。會這麼好心,還帶她去看病?”
“還說人家小俞有病,我看有病的是他們才對。”
“他們就是想奪小俞手裡的撫卹金,才使出這個損招。”
胖大嫂氣得滿臉通紅,指著蘇紅國說:“就是這個人,那天信誓旦旦說人家小俞偷人,今天又說人家小俞有瘋病。”
有人指著楊來娣,“小俞不是說了嘛,偷人的分明是他媽,爬寡婦牆頭的是他。還冤枉人家小俞,他可真好意思。”
那人用力啐了一口,“真不是東西!為了幾個賣命錢,連臉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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