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離她遠了些，客氣地笑著，“不好意思啊趙大姐。您要有這個心思，不如首接問邰礦長。這事兒我幫不了您。”
沒想到趙芳卻陰陽怪氣地說：“喲小俞，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就是讓你問問，敲敲邊鼓，又不是說首接讓他們見面。”
“你這連問都不想問，不會是想給自己留著吧？”
俞秋月倏地沉下臉，“趙大媽，說話得講證據。你這無憑無據的隨便汙衊人，那可是犯法的。”
趙芳指著她身上的衣裳，“我冤枉你？你看看你，整天穿得這是啥？這麼洋裡洋氣的，還說你沒那個心思？”
她抱著手臂輕蔑地笑笑，“男人沒了，還天天笑得這麼開心，哪有個守寡的樣。”
不是心裡騷是什麼？
俞秋月雙臂環胸，“怎麼你們那邊的習俗，自家男人死了，老婆就得跟著陪葬是嗎？還是笑一笑就得沉塘？”
“我記得趙大媽你老伴早沒多少年了？”
“您這東家躥西家串的，見人就笑、逢人就說，是藏了什麼花花腸子？”
趙芳將菜籃子扔到地上，雙手擼了擼袖子，“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你聽聽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俞秋月冷笑，“你也知道這不是人話？怎麼，不幫你拉皮條，就是不守婦道？”
“什麼拉皮條，誰不守婦道了？你再說一句試試？！”
俞秋月伸手抓住趙芳幾乎戳到她鼻樑的手指，用力往後搡了她一把，“怎麼，你說別人就行，別人不能說你？你指什麼指？想打架是嗎？”
“不過我先警告你，上一次跟我打架的，一個現在監獄裡，一個還躺在醫院裡等緩期。你也想試試嗎？”
趙芳嚇得臉色白了白：這件事，前段時間的公審大會，她好像聽人說過，那個被判了六年多的老太婆，就是這小俞的婆婆。
她這話，可不是嚇唬人。
她那個大伯哥，看他站著的姿勢，據說連男人都做不成了。
好狠！
趙芳拎起籃子，指著俞秋月，“你，你給我等著！”
副食品店距離俞秋月家的院子不遠。
正在院子裡玩耍的文婧姐弟和俊俊聽見，都跑了出來。
文婧跑到俞秋月身邊，扶著她的胳膊問，“媽，那個老太婆欺負你了？”
俞秋月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沒事，被我罵回去了。”
俊俊黑幽幽的眼睛盯著趙芳離開的方向，緊緊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楠楠不懂，衝著俞秋月張開小手，“姨姨抱抱。”
俞秋月將楠楠抱起來，在她小臉上親了一下，“楠楠乖乖在家等，姨姨排隊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楠楠乖乖說了聲“好”，就滑下來，牽著俊俊的手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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