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收拾好了?收拾好的話,現在去醫院吧?”
俞秋月嗯了聲,叮囑兩個孩子,“在家閂好院門,不認識的不要開。”
文婧搶在弟弟前頭說:“媽您放心,我會看好弟弟的。”
姐弟倆看著媽媽跟在邰叔叔身邊,出了大門。
陳剛開啟車門,俞秋月道了謝,坐進去。
邰正輝從另一邊坐到俞秋月旁邊。
車子捲起一溜黃塵,出了社群大門。
文婧站在大門外,看著車子走遠,拉著弟弟的手回家,閂上院門。
文濤突然說:“姐,你有沒有發現,媽媽變年輕了,也更漂亮了。”
文婧笑了笑,“那是因為有邰叔叔在影響和改變媽媽,這才是對的人。媽媽為爸爸蹉跎太多、失去太多了。”
希望媽媽重新來過的後半生,能夠得到真正的幸福。
俞秋月跟著邰正輝來到醫院,老頭住的是醫院的單人病房。
分內外兩間。
老爺子住在裡面,外間沙發上坐著六七個男的女的。
一見到邰正輝,呼啦啦全都站了起來。
邰正輝應該來過,所有人都笑著跟他打過招呼,接著目光就齊刷刷落在俞秋月臉上。
被所有人這樣首勾勾看著,俞秋月感覺有些壓力山大。
她不自地地抬手撫了撫頭髮,笑著跟所有人打招呼,“你們好。”
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褲子的中年男人快步走過來,朝俞秋月伸出手,“你是小俞同志?”
邰正輝歪了歪頭,附到俞秋月耳邊低聲介紹,“這是陳廳長。”
俞秋月連忙伸手回握,“陳廳長您好,我是俞秋月。”
男人笑著自我介紹,“我叫陳欽州。別這麼客氣,叫我陳哥或者陳同志都可以。”
他這麼說,俞秋月可不敢真順著他的意思這麼喊。
她笑了笑收回手,聽著陳欽州繼續往下說。
“我聽小邰說,當初是你救了我爸。這次,多謝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爸可能……”
俞秋月連忙擺了擺手,“陳廳長客氣了。那種情況,誰見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
她眼睛看向病床的門,“老人家現在身體怎麼樣?”
陳欽州側身讓開,“之前醒了說了會兒話,剛剛才睡著。不過現在精神己經好了很多。再過幾天,就可以在護工的照看下,下床稍微活動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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