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正輝挑了挑眉,“這還用問他?你怎麼不問我?難不成你想不用學習,只拿個證?”
這他也能辦啊,弄個假的又不是難事。
俞秋月看著他,眨了眨眼。
感覺邰礦長有點喝多了。
跟他平時完全不一樣。
邰礦長看著她異樣的眼神,咳了一聲說:“你是隻想拿證,還是想學點東西?”
“當然是學點東西。”
俞秋月毫不猶豫。
邰正輝點點頭,“那就報名函授。高中畢業證我想辦法給你弄一個,咱們社群附近就有函授教學點。只要你修夠學分,經過考試合格,就可以拿到畢業證。”
“這個是國家承認的學歷。”
函授?
她行嗎?
俞秋月有些猶豫,還有些膽怯:她雖然讀過一年高中,可兩輩子加起來,那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而且那個時候情況特殊,初三以後的知識她都沒好好學過。
現在除了她自己的名字,以前學過的東西,早就全部還給了老師。
有老師教,還行。
自學……
她不覺得自己有那個天分。
“怎麼了?有困難?”
邰正輝的聲音,沙沙啞啞的,像一層細細的流沙輕輕滑過。
這種腔調……
像極了以前蘇紅軍晚上有想法的時候。
俞秋月不由一陣心慌,連忙輕咳一聲,“以前學過的,我都忘了。我怕我考不過。”
“怕什麼,不是有我嗎?”
邰正輝喝過酒,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紅暈,帶著笑的眼神,似乎有種異樣的溫柔。
俞秋月看了他一眼,心裡怦的一跳,趕緊收回目光。
“怎麼,不信?我好歹也是工農兵學員出身,也才拿到夜大本科畢業證。”
邰正輝點了點自己的額角,“教你,還是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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