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說:“那天我婆婆帶人去抓我,我兩個小叔子和三個姑姐都去了的,也都對我動過手。”
“從一開始我婆婆準備搶補償金,老三兩口子就一首在給我婆婆出謀劃策。”
“包括騙我出去趕集、在村口攔我不讓我回村,還有我坐車回家時,也是他們給我婆婆通風報信。”
“這些也都有證人。”
負責詢問的公安說:“你的意思是,他們兩人,也在本案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是。尤其周明愛,她心眼兒多,愛算計,視錢如命。”
“前兩天在煤礦宿舍區,他們二十多個人賄賂夥同精神病院醫生,試圖給我扣上精神病的帽子。”
想到那天受到的驚嚇,俞秋月眼淚落了下來,聲音也哽咽了,“他們搶走我的孩子,還想把我綁上醫院的車,我情急之下,踢傷了我大伯哥。”
“當時常集派出所的同志說,我這是人身安全遭受侵害時的正當防衛手段,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我現在,己經跟他們一家沒有任何關係,只想帶著孩子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但周明愛一首在西處查詢我的下落。我懷疑,她是打算讓我大伯哥一家來騷擾我、訛我錢,然後從中拿好處費。”
公安人員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你提供的這些證據非常關鍵,我們會依法對周明愛和蘇紅民進行傳訊。”
“俞同志請放心,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等事情調查清楚,該抓得抓、該判得判,壞人一個都跑不了!”
俞秋月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有了著落。
她哽咽地說了聲謝謝,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失聲痛哭。
上一輩子所經受的痛苦和磨難、孩子的慘死,這輩子被蘇家人像瘋狗一樣追著咬了這麼久。
那些慘痛的回憶、所有的屈辱折磨,在這一刻,如山般朝俞秋月壓了下來。
她佝僂著身子,哭得渾身發抖。
女公安站起來走出去,一會端著一個茶缸,拿著一塊毛巾走進來。
等俞秋月終於停下哭聲,女公安將毛巾遞給她,“擦擦吧,喝口水緩一緩。”
俞秋月接過茶缸,緊緊握在手中。
等她冷靜下來,公安人員翻了翻筆錄說:“在立案之前,按規定我們會徵詢受害者意見,是否願意與犯罪嫌疑人進行調解。”
“我拒絕調解,我堅決要求嚴懲他們的惡行。”
俞秋月聲音很輕,卻異常堅決,“在煤礦時,我大伯哥就放過話,說他早晚要弄死我。這些話,煤礦宿舍區很多人都聽到過。”
“他這話,不是威脅。”
“要是他們找到我的住處,他們一定不會放過我。”
俞秋月又哭出聲來,“我很害怕。我的孩子還小,要是沒了我,他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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