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秋月用力掐著掌心,極力壓抑著滔天的恨意,跟在蘇紅民身後,走到一旁,冷冷問他,“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
她勾了勾唇角,“你二哥己經沒了,他還能有什麼事?”
蘇紅民吊兒郎當哼笑一聲,湊到俞秋月身邊,壓低了聲音問,“如果我二哥沒死呢?”
俞秋月表情一絲一毫沒變,看神經病一樣,斜著眼睛睨著蘇紅民。
蘇紅民只好說:“當時井下死的那人叫常衛國,不是我二哥。”
“那天我二哥跟常衛國換了班。”
俞秋月嗤笑一聲,“你撒謊也打打草稿。常衛國我也見過,他根本就不是煤礦的工人,怎麼跟你二哥換班?”
“出事那天晚上,你二哥明明跟我說去上班,正常點離家,文婧文濤都知道。”
“你說他跟人換了班,那他到底去哪了?”
她倒是要看看,蘇紅軍怎麼跟他這位好弟弟說。
敢不敢跟蘇紅民說,他找人替班,是為了睡人家老婆!
蘇紅民愣了愣:這個他倒是沒想過。
俞秋月一向老實,根本不會編瞎話。
再說二哥有沒有上班,她還不至於撒謊。
當初二哥死訊剛傳來的時候,二嫂那兩天的傷心欲絕,不像是假的。
難道,二哥找人替班,二嫂根本就不知道?
不會是二哥和大哥一樣,揹著二嫂,在外面搞破鞋吧?
這就有點尷尬了。
蘇紅民很快收拾好情緒,說出自己今天來的目的,“不管怎麼說,二哥現在還活著,你就和邰礦長睡到了一起。”
“二嫂,你這是在搞破鞋。”
“你說,我現在要是向公安局報案,姓邰的是保他這個礦長的職位,還是護你這個跟人亂搞的破鞋?”
俞秋月心裡有一瞬間的慌亂,接著就沉下心,狐疑地看著他,“當時下井的那個工段名單上,明明寫著你二哥的名字。”
“那可是工段長在考勤上打的勾。這一點,煤礦不可能搞錯。”
“認屍的時候,你們全家也都去了的。”
“礦上領導去談死亡補償,你們全家擺的那陣仗,你忘了,我可沒忘!”
“還有醫院出具的死亡證明,難道也是假的?”
“你現在跟我說你二哥還活著,那他現在在哪兒?為什麼不來找我?”
蘇紅民目光閃了閃,“我說他活著,他肯定就活著。再說他找你幹嘛?你現在都跟別的男人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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